是秀英的错,求您别怪姨母,就用秀英的这条命来向您赔罪。”
她还未跑出几步,便被衙役轻易拦下。
傅清辞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忽然伸手,抽出明微腰间长剑。
剑光雪亮。
她持剑走到李秀英面前,抬起剑,一把从秀英手臂侧穿过,划破她的衣袖,钉在她眼前。
李秀英,我还没腾出手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前世,就是在父母弟弟相继离世,皇上即将收回怀恩侯府爵位之时,她抱着一个孩子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说,那是父亲的骨肉。
她说父亲病重时是她贴身伺候,不慎有了身孕。
事情被母亲发觉后,将她赶出了侯府。
她离府后才发现怀了孩子,本想默默生养,不料父亲骤然离世。她不忍孩子一生不知生父是谁,只求带孩子来给父亲磕个头,便心满意足。
祖母听后当即将她和孩子接进府中,那孩子,便顺理成章地承袭了怀恩侯的爵位。
傅清辞掩盖心中的恨意,看向秀英:“你说对家父痴心一片,守身未嫁,一月前才进府伺候。”
“仔细说。若属实,本宫赏罚分明。”
李秀英眼中闪过狂喜。
她以为傅清辞顶不住族人压力,要松口了,甚至得意地朝林氏方向瞥了一眼。
远处,傅远山皱紧眉头,手按在轮椅扶手上想要上前,却被林氏轻轻按住。
“放心,”林氏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低语:“朝朝既然这么问,自有她的道理。咱们看着便是。”
李秀英定了定神,声音愈发柔婉:
“这些年,我就在离侯府两条街的巷口摆了个豆腐摊,只为离侯爷近些,能偶尔瞧见侯爷,知道他安好,我便安心。”
“一月前,我去探望姨母,听说侯爷病重,心急如焚,这才求了姨母送我进府,秀英不敢妄想名分,只求能亲手侍奉汤药,就心满意足。”
她说得情真意切,几个妇人露出同情之色:
“太子妃,您瞧瞧,这真是个痴心人哪!侯爷如今病着,身边正需知冷知热的人照料,侯夫人身子也弱,多个人分担岂不是好?”
“要我说,男人家身边,哪能没个妥帖人?秀英姑娘好歹是知根知底的亲戚,总比外头不知来历的强。”
“太子妃是您做皇家媳的,眼界宽,气量也大。这等小事,何不成人之美?你爹娘身边多个细心人,你也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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