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好像忘记了自己正要面临牢狱之灾的事,纷纷为李秀英说起话来。
傅清辞却只盯着她,再次确认:“你是说,这些年一直未嫁,一月前才进侯府。此前从未见过家父?”
“千真万确!”李秀英斩钉截铁:“
“秀英知道自己与侯爷云泥之别,从不敢贸然接近,只愿默默守着这份心意,为他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傅清辞忽然笑了,笑中含着讥诮。
她弯腰,一把攥住李秀英的手腕。在李秀英惊恐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问道:
“你说对家父守身如玉,可如今你腹中已有三月身孕。”
“又该如何解释?”
院中骤然死寂。
李秀英浑身剧颤,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傅清辞松开手,直起身。
方才她就注意到,李秀英说话时总不自觉地将手护在小腹前,便有所怀疑。
“不、不是的……”李秀英终于找回声音,却破碎不成调。
“太子妃,您、您就算容不下我,也不能这样污人清白啊!”
“污你清白?”傅清辞淡淡道,“那便请大夫来,一验便知。”
府医很快被带来。
李秀英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不要!府医是你的人,自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既然你不信府医,”一直沉默的赵慎言忽然开口:
“本官早年曾随太医院院判学过些许医术。有无身孕,一探便知。”
他缓步上前,“为公允起见,让府医先诊,本官复验。”
李秀英看着他走近,忽然像疯了一样往外冲去。
赵慎言眼神一冷,他审过的案子无数,李秀英此刻的行为,分明就是不打自招。
他抬手示意。两名衙役迅疾上前,将李秀英死死按住。
府医上前把脉,片刻后躬身:“回太子妃,此女确有身孕,约三月有余。”
赵慎言亦上前搭脉,随即颔首:“属实。”
他的话音落下,七叔婆恶狠狠地瞪向李秀英。
方才还同情李秀英痴情的妇人们,此刻纷纷变脸,唾骂声四起:
“呸!不要脸的贱蹄子!”
“原来是个破鞋,还装痴情人骗老娘!”
“对!我们差点被她给骗了!”
……
傅清辞不再看瘫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