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泉镇。
光听名字,柴小米原以为是个清冷的所在,该有幽深的泉眼、森森的寒气才是。
可真到了地方,她才发觉自己想岔了。
这地方,美得不像话。
放眼望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却白得不萧索。阳光洒下来,满镇白雪皑皑的屋顶便泛着柔柔的珠光,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镇子里种着不知名的树,枝头挂满雾凇,毛茸茸的,像一树一树盛开的琼花。偶尔有麻雀飞过,震落几片霜雪,簌簌地飘下来,在日光中闪着细细的光。
镇上百姓不多,却也不冷清。
几个孩子裹得圆滚滚的,在雪地里追着跑,远处炊烟袅袅,给这片琉璃世界添了几分暖意。
作为一个南方小土豆,面对这样的冰天雪地,柴小米根本毫无抵抗力。
一下船,她便撒丫子往厚厚的雪里扎。
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还披着厚重的斗篷,跑起来不太利索,可凭着一股兴奋劲儿,愣是把身后的人都甩开了一大截。
听老季说,幽泉镇的泉底深处有一种花名为三生彼岸花,虽然邬离说过,那东西对他体内的母虫未必有效,可它还是要寻来,试上一试。
记得它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夫既然已是担上他的‘师父’二字,不管他是否打心眼里认,总该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的孩子疼才是。”
想到这,柴小米回头望去。
四道身影缓缓朝她走来。
离离,老季,瑶姐,还有——
噗。
屿哥背着一个大雪人,腰快弯成虾米了,满脸的生无可恋,两条腿陷在雪地里,走得一步一挪。
嘴里还在抱怨:“师父,同样都是徒弟,您怎么厚此薄彼?只让我背,不叫师弟背?他年轻力壮,比我更有力气才是。”
宋玥瑶轻飘飘泼了盆冷水来:“你的意思是,你承认自己是个弱男子?别逼我瞧不起你。”
江之屿立刻挺直腰板:“没有没有!瑶瑶,我背得动!我特别行!”
白猫在旁边哼哼:“哎呀呀,老夫说十句,顶不上瑶丫头一句好使。”
江之屿不服:“师父,你怎么光说我呢?难不成你对邬离说一百句,有小米一句管用?”
“起码为师教他一句咒语,比教你一百句管用。”
江之屿:“......”
他觉得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