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流苏搭在他下颌边上,被昏黄的灯光映出淡淡的银辉。
她盯着看了会儿,觉得那坠子贴着皮肤肯定有点冰,想伸手帮他撩到耳后去。
抽了抽手,意识到不对劲了。
低头一看。
好家伙。
这人跟条八爪鱼似的,两条手臂死死圈着她的腰,一条腿蛮横地压在她腿上,整个人像护食一样把她箍在怀里。那架势,像是怕她半夜偷偷跑了,又像是小孩抱着心爱的玩具睡觉,生怕醒来就不见了。
她又试图抽了抽手臂。
还是纹丝不动。
许是被她扭动手臂的动静吵到了,邬离忽然动了动。
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松了,压在她腿上的那条腿也挪开了些,柴小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那双睫毛轻轻颤了颤,撩起一道细细的眼缝。
异瞳里还蒙着睡意,雾蒙蒙的。
睡眼惺忪间,从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姐姐。”
嗓音低低的,又哑又软,带着一丝困倦的迷离。
他显然是还没醒,这一声仿佛是睡梦中无意识叫出来的,更像是某种习惯。
喊完这一声,邬离就凑过来了。
半梦半醒间,他准确无误地寻到她的唇,轻轻含住。
柴小米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压上来了,但手肘撑着,没把全身重量压下来,就算没完全清醒,也下意识小心翼翼地控制好自己不压着她。
他吻得慢条斯理的,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时而轻,时而重,但重也重不到哪儿去,最过分也就是叼住她的唇珠轻轻吮一口,或者趁她换气的时候缠住她的舌尖,软乎乎地勾着不让跑,便算是得逞了。
柴小米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只觉一只宽大的手掌顺势钻进了她的里衣,贴着她光洁白嫩的后背慢吞吞摩挲。
摸了一会儿,开始熟练地去解肚兜的系带。
柴小米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离离!”
她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
身上的人动作顿了顿,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双雾蒙蒙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柴小米瞪着他,脸烧得厉害:“你、你睡觉就睡觉,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外头有人的,这里不隔音。”
这间小树屋位于寨落偏僻处的河边,正是邬离幼时独自搭的。
还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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