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怎么回答她?”
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那本老陆送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1994.7.29,上证指数333点。老陆说,这里可能是未来十年的最低点。我没钱买,但记下来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
“我不是要你等到女儿会叫爸爸。”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市场不会因为你等得够久就奖励你,也不会因为你等不及就惩罚你。”
“市场只奖励做对的事的人。”
“至于什么是对的事——”
他看着周远。
“那是你要用一辈子去确认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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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走的时候,辞职信还留在桌上。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陈总。”他没有回头,“那批6124点的减持指令,是我亲手执行的。”
“我知道。”
“当时我觉得您疯了。6124点卖茅台,卖招行,卖万华。全行业都在看笑话。”
“现在呢?”
周远沉默了几秒。
“现在我觉得……那些笑话您的人,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成为笑话。”
他推开门。
“周远。”陈默在他身后说。
他停下来。
“那封信,”陈默说,“留着。不是现在用。”
“等哪一天你真的想清楚了,决定走自己的路——那时候再用。”
周远没有回答。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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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二十分。
陈默回到家时,沈清如正在给陈曦喂奶。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着沙发边的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罩在母子俩身上,婴儿床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墙上,像一幅年代久远的油画。
陈默在玄关换鞋,轻手轻脚。
沈清如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陈默想了想。
“……忘了。”
沈清如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没有责备,只是确认——确认他还完整,确认他还能说话,确认今天没有比昨天更糟。
“曦曦今天睡得很好。”她说,“下午睡了三个半小时。月嫂说,满月后的孩子会越来越规律。”
陈默走过去,在沙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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