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6月,模型综合估值分位进入历史后15%。我们买。2007年10月,模型进入历史前3%。我们卖。”
“现在模型在什么位置?”
周远看着屏幕上那条曲线。
65分位。历史中枢偏上,远未进入低估区间。
“它没有告诉你底在哪里。”陈默说,“它只告诉你,这里还不便宜。”
周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陈总,如果模型错了呢?”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这次真的不一样,”周远说,“如果中国经济能支撑更高的估值中枢,如果人民币升值能让A股永远享受溢价,如果这次熊市的底就是4000点,我们错过了30%的反弹——”
他停顿了一下。
“那我们的坚持,是不是只是固执?”
窗外那层灰白似乎更厚了。远处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吊隐在雾中,只露出顶端那一明一灭的红光。
陈默看着那盏灯,说:
“周远,我给你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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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7月,上证指数跌到325点。”
“那时我还在上海,在营业部杂物间里帮老陆整理资料。没有工资,管一顿午饭。老陆不收我钱,也不教我东西,就让我每天对着电脑看K线。”
“有一天,指数跌到333点。营业部里有个老股民,买了五年的深发展,从20块拿到4块,已经一年没来营业部了。那天他突然出现,在交易大厅站了很久,看着屏幕上的333点,没说话。”
“收盘后他走了。第二天,深发展跌到3.8元,他清仓了。”
“第三个月,三大救市政策出台。深发展三个月后涨到7块,六个月后涨到12块。”
陈默顿了顿。
“那个老股民,后来再也没来过营业部。”
周远没有说话。
“他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陈默说,“不是输给市场,是输给最后一公里的绝望。”
他看向周远。
“我不是在说我们一定会等到黎明。我也不知道黎明还有多远。我只知道,如果我在333点卖掉深发展,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不是因为后来它涨了。是因为我没有遵守自己的规则。”
他把周远的辞职信从桌角拿起来,放在两人之间。
“周远,你问我如果模型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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