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顿了顿。
“十三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这个承诺。”
“2007年10月16日,6124点,我决定减仓的时候,我问自己:如果是自己的钱,我会怎么做?”
“答案是:我会卖掉。”
“不是因为我知道那是顶。是因为我知道,那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些公司能创造的价值。”
“自己的钱,不会因为怕卖早了而留着。”
“自己的钱,也不会因为怕被人骂踏空而改变主意。”
“自己的钱,只有一个标准:值不值这个价。”
“不值,就卖。值,就买。”
“就这么简单。”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现在5000点以下,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还不买?”
“我的回答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是自己的钱,我会买吗?”
“答案是:不会。”
“因为现在的估值,离‘便宜’还有很长的距离。因为2008年的盈利增速,很可能比所有人预期的都要低。因为全球金融市场的风险,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传导。”
“这些判断,可能对,可能错。”
“但如果错,我愿意承担这个错误——因为这是我的判断。如果我因为怕错而提前买入,那才是对你们最大的不负责任。”
陈默翻到下一页。
“我知道,这两年,你们的收益很差。”
“我知道,有人在别的基金赚了很多钱,有人在嘲笑你们选错了人。”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动过赎回的念头——也许不止一次。”
“我知道这些,不是因为我有读心术。是因为如果我是你们,我也会这么想。”
“但我还想告诉你们另一件事。”
“2007年,我们全行业排名后30%。但我们所有的产品,净值都在1以上。”
“我们没有一分钱杠杆,没有一单违规,没有一只踩雷。”
“我们活下来了。”
“在6124点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在下一个998点买进。”
“那些在6000点加杠杆的人,那些在5000点抄底的人,那些为了短期排名放弃风控的人——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们还在这里。”
“在深南大道37层这间办公室里,守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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