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到1994年7月的325点,跌幅79%。”
“1997年5月,1510点。然后跌到1999年5月的1047点,跌幅31%。”
“2001年6月,2245点。然后跌到2005年6月的998点,跌幅56%。”
他把激光笔停在6124点上。
“2007年10月,6124点。现在,2007年12月,5100点。跌幅16%。”
他看向台下。
“你们觉得,跌够了吗?”
没有人回答。
“没有。”陈默自己回答了,“远远没有。”
他调出第四张图。那是A股历次熊市的估值底部对比。
“1994年325点,全市场市盈率中位数12倍,市净率1.2倍。”
“2005年998点,市盈率中位数13倍,市净率1.4倍。”
“现在,2007年12月,市盈率中位数29倍,市净率3.5倍。”
他停顿了一下。
“距离真正的底部,还有一倍以上的下跌空间。”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我知道,这些话很难听。”陈默说,“没有人愿意听‘还要跌一倍’。你们不想听,我更不想说。”
“但这是数据告诉我的。”
他关掉投影仪,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幽蓝。
“2007年,我们最大的成功,不是赚了多少钱,不是排了第几名,不是规模做到多大。”
“我们最大的成功,是为2008年的生存与反击,保留了全部力量。”
他看着台下那二十三个人。
“我知道,有人会觉得这是自我安慰。输了就是输了,说什么保留力量,不过是找借口。”
“我尊重这种看法。”
“但我要告诉你们另一件事——”
“1994年325点的时候,我在上海营业部的杂物间里,帮老陆整理资料。那一年,营业部里最风光的客户,是一个做国债期货的年轻人。他三个月赚了五倍,请全营业部的人吃饭,开香槟,发红包。”
“1995年2月,327国债事件。那个人爆仓,欠了一千多万。后来再也没出现过。”
陈默顿了顿。
“1994年最风光的人,1995年就不在了。”
“2001年2245点的时候,我已经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