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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两个失败者,站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握了握手。
没有仪式,没有掌声,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陈默知道,有些东西,正在这一刻,开始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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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陈默和周寻走出茶馆。
老街上的店铺大多关着,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夕阳从西边斜射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住西乡?”陈默问。
“嗯。”
“怎么回去?”
“地铁。”周寻说,“一号线,然后转公交。”
陈默点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周寻。
周寻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一个地址。”陈默说,“车公庙,明天上午九点。那是我们接下来要待的地方。”
周寻接过信封,没有打开。
“陈总,”他说,“您还没问我,我的模型是怎么失效的。”
陈默看着他。
“你想说吗?”
周寻想了想:“想说。但不是今天。”
他顿了顿:
“等哪天您觉得我的模型又有价值了,我再告诉您,它以前是怎么死的。”
陈默笑了。
那是他这一年多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
“好。”他说,“那就等那天。”
两人站在街边,谁也没有先走。
夕阳越来越低,把整条老街染成金红色。
远处传来一声长长的火车汽笛——那是广深线,从深圳开往广州。
“周寻,”陈默忽然说,“您觉得,我们这些人,真的能从失败里学到东西吗?”
周寻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那条看不见的铁路,想了很久。
然后他说:
“陈总,我研究数学十几年,发现一件事——”
他顿了顿:
“失败和成功,在数学里没有位置。数学只关心‘对’和‘错’。一个证明,要么对,要么错。没有‘虽败犹荣’,没有‘差点就对了’。”
他看着陈默:
“但投资不是数学。投资里有时间,有人性,有概率。这些东西,数学可以描述,但不能定义。”
“所以呢?”
“所以,”周寻说,“失败能不能学到东西,不取决于失败本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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