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是稳定的’。但2008年证明,结构是会变的。当市场从一个状态切换到另一个状态时,那些在旧状态下有效的策略,会突然全部失效。”
他顿了顿:
“这时候,谁能发现‘变了’?谁能判断‘该停了’?谁能决定‘接下来怎么办’?”
“不是机器。是人。”
沈清如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白板上那几个词,看着陈默,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然后她轻声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机器做机器的事,人做人的事?”
“对。”陈默说,“机器负责‘广’——覆盖几千只股票,捕捉无数微观信号。人负责‘深’——理解那些无法量化的东西,把握那些需要判断的时刻。”
他走回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清如,我不是要否定你做的事。我是想让你做的事,变得更有价值。”
沈清如看着他。
“怎么说?”
“以前,”陈默说,“我们只有几个人,只能覆盖几十只股票。我们挑出我们认为最好的,然后买入持有。这是深度研究的价值——我们比别人更懂这些公司。”
他顿了顿:
“但如果我们有了量化工具,会发生什么?”
沈清如没有说话。
“会发生两件事。”陈默自己回答,“第一,量化可以帮我们做筛选。几千只股票里,先用量化模型跑一遍,把那些有明显风险的、估值过高的、财务有问题的,先排除掉。剩下几百只,再用人去深挖。”
“第二,量化可以帮我们做验证。你深度研究出来的那家公司,它的‘护城河’‘管理层品格’这些,能不能在数据上找到印证?比如,好公司的财务特征是什么?能不能总结成一些可量化的指标?如果这些指标和你的判断一致,那你的判断就更可靠。”
他看着沈清如:
“这不是取代。这是放大。放大你的研究能力,放大你的判断价值。”
沈清如沉默。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凉透的茶。
茶叶沉在杯底,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陈默,”她说,“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陈默摇头。
“我在想2008年。”沈清如说,“那时候,我每天研究宏观,写那些预警报告。我看到了风险,看到了危机,看到了可能发生的连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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