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此地若行事过於——是否会给北镇抚司的堂官们授以口实?」
此言一出,疤脸的独眼立刻深深打量了一下刘浑,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警惕。这刘浑,果然也是从京城那个大漩涡里出来的,而且心思细腻,非同一般。
疤脸阴阳怪气地接话:「哟,刘小旗对京里的事儿门儿清啊?怎麽,东厂的档头里有你家的亲戚?」
刘浑脸色一白,不再言语。
李泉看了刘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道:「党争是庙堂之上的事。在这维斯城,谁能给我们实利,谁就是暂时的朋友。东厂的手再长,眼下也伸不到这来。」
李泉将两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雪亮。他不置可否,直接下令:「刘浑,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好手,去蓬莱墟走一趟。赤龙帮在那里有份子,摸摸他们的底细,看看除了运货,还沾些什麽腌臢生意。」
「疤脸,」李泉看向独眼汉子,「赤龙帮岸上那边,你再去敲打敲打。局里最後那台鹰集」矢量攻击机,你开去,就在他们仓库头顶转几圈。告诉他们,锦衣卫最近缺饷,让他们识相点。所得之物,五五分成,一半入库,一半——弟兄们分润。」
疤脸闻言,独眼顿时放出光来,咧嘴笑道:「得令!大人放心,定不让那帮水老鼠好过!」
刘浑却有些不解:「大人,为何不先对近在咫尺、又与我们有直接仇怨的血帮下手?」
李泉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血帮?不必我们去找。他们的内鬼死了一个,那王琛我可还没杀呢,刘浑活上的七七八八,这小子基本都撂了,我猜不出两天他自然会憋不住气,自己送上门来。」
「就算不来,我今天这一趟也得让他动心思。」
「这两日,所里除必要岗哨,其余力士、小旗,全部放出去,让他们该喝酒喝酒,该赌钱赌钱,把风声放出去,就说新来的百户忙着收拾烂摊子,焦头烂额。」
疤脸和刘浑对视一眼,均不明白李泉这「诱敌深入」的计策究竟是何用意,但又不敢多问。
「至於现在,」李泉放下茶杯,看向一旁的疤脸,整了整衣襟。
「疤脸,点一队人,随我去靖安司衙门。来了几天,也该去拜会一下咱们这位父母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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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泉身着那件象徵身份与权力的飞鱼服,从容不迫地走下「解豸」时,迎接他的不是往常的官僚式冷漠。
沿途遇到的靖安司差役、文书,无不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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