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避让,低头垂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李泉身上赐服飞鱼服就是最好的实力证明。
疤脸带着四名力士紧随其後,此刻个个挺直腰板,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凶悍之气,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早有得到消息的靖安司属官连滚爬爬地迎上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李——李大人!您——您没事吧?下官——下官——」
李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无妨,些许宵小,不足挂齿。本官依礼前来拜会张司丞,还请通传。」
那属官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道:「司丞大人——司丞大人他——听闻李百户亲自前来,本想亲自出迎,奈何——奈何旧疾突发,实在是起不了身,正在值房内——咳——休憩,还请大人移步,移步...」
李泉心中冷笑,旧疾突发?怕是吓得腿软了吧。锦衣卫上门,这事在大明帝国什麽时候都是大祸临头。
他面上却露出几分「关切」:「哦?张司丞身体抱恙?那可不能耽误。本官正好略通医理,前去探视一番,或许能帮上忙。」
说罢,不等那属官再找藉口,便迈步径直朝着司丞值房走去。疤脸等人立刻跟上,如同一堵移动的墙壁,将试图阻拦或提前通报的意图都压了回去。
值房外,气氛更加凝重。几名显然是司丞心腹的官员守在那里,脸上写满了紧张。李泉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然後是张司丞有气无力的声音:「是——是哪位啊?」
「锦衣卫百户李泉,特来拜会张司丞。」李泉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後是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有人在艰难起身。「快——快请进——」
李泉推门而入。只见值房内光线略显昏暗,靖安司司丞张德安半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蜡黄,额头还覆着一块湿毛巾,一副病入膏盲的模样。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李泉的修为略微一闻,就知道这位张大人吃的药,恐怕是为了「一树梨花压海棠」准备的。
「李——李大人——」张德安挣扎着想要坐起,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官——下官失礼了——实在是——咳咳——」
「张司丞不必多礼,身体要紧。」李泉快步上前,虚扶了一下,语气十分「诚恳」,「本官刚到此地,就听闻司丞抱恙,心中甚是挂念。今日前来,一是依礼拜会,二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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