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收拾东西的艾米,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满眼担忧又心疼:“姐,你真的要问那些事啊?会不会又想起不开心的过往,让自己难受……”
她实在心疼宋景行,好不容易摆脱阴霾,过上甜蜜安稳的日子,再去触碰那些黑暗真相,怕她再次陷入难过。
宋景行转头看向艾米,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没事,只有把所有真相都弄清楚,我才能真正放下,彻底往前走。不然心里始终有个坎,过不去。”
第二天一早,严聿琛牵着宋景行的手,驱车前往看守所。
他全程紧紧握着她,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一言不发,却给足了她底气。
办理完会见手续,两人走进会见室,隔着厚厚的玻璃,见到了被羁押的陆景源。
没了往日的光鲜,他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神色颓败,看到宋景行时,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宋景行拿起通话器,指尖微微攥紧,没有丝毫怯懦,目光直直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今天来,是要问清楚,当年所有事的真相,你从头到尾,到底瞒了我多少。”
一旁的严聿琛站在她身侧,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牢牢护住她,眼神锐利地盯着陆景源,无声警告他不许耍花样。
会见室里寂静无声,厚玻璃隔着囚服加身、满脸颓丧的陆景源,和被严聿琛护在身侧的宋景行。
会见室厚厚的玻璃像一堵墙,把陆景源的颓败和宋景行的冷静隔得严严实实。
严聿琛牢牢护着宋景行的腰,眼神冷得能刺穿玻璃,全程不给陆景源任何靠近她的机会。
陆景源笑了,笑得极冷,极疯,一点都没有之前的破碎温柔。
“你以为我可怜你?”他缓缓抬眼,眼底是陈年的阴翳,“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点没错。可我恨你,也想你死——这才是事实。”
宋景行指尖一颤,却没有退缩。
“我父亲,也就是你亲生父亲,当年故意让你妈难产。”陆景源的声音像冰,“他要的不是你妈死,是要你刚出生就被送出去,当成弃子,永远消失。”
“他厌恶你母亲,更厌恶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我那时还小,只能看着。”他缓缓吐出这四个字,语气里透着疯狂的自嘲,“我看着我父亲安排人把你抱走,看着他要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但奶奶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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