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月和燕蓁蓁站在燕昭昭身后,听着这些议论,又惊又喜。
衔月眼眶都红了,小声说:“姑娘,咱们?”
燕昭昭没回头,轻轻摆了下手,衔月立刻闭上嘴。
她手里还拿着那张供状,低头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袁院判。
“院判大人,这供状上说,死者昨日午时在我铺子里用了药膳,当晚毒发身亡。可昨日午时,我铺子已经打烊,门口挂的牌子写得清清楚楚。今日药膳已售罄。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乡亲们,昨日来排队的,有一个算一个,看谁午时之后还买到了我铺子的东西。”
门口的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和:“对!我作证!我昨日辰时就来了,排了一个多时辰,前头就卖光了!”
“我也作证!我巳时来的,连门都没进着!”
“我也没买到!”
袁院判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攥着那张供状,手都在抖:“你休要狡辩!这供状是死者家人亲笔所写,还能有假?”
燕昭昭点点头,说:“大人说的是,供状既然是死者家人亲笔,那自然不会假。只是民女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大人。”
袁院判瞪着她,没说话。
燕昭昭自顾自地问下去:“第一个问题,死者昨日除了在我铺子里用了药膳,可还吃过别的东西?”
袁院判一愣。
燕昭昭继续问:“第二个问题,死者本身有什么旧疾?比如心疾,喘症,或者肠胃上的毛病?”
袁院判的脸又涨红了几分。
燕昭昭看着他,目光平静:“大人刚才说,死者身体健康,对吧?”
袁院判梗着脖子:“对!死者身子硬朗,从来没生过病!”
燕昭昭点点头,又问:“那大人是怎么知道的?大人见过死者?还是给死者诊过脉?”
袁院判被问得噎住,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本官?”
燕昭昭微微低头,行了一礼,说:“民女不敢质疑大人。只是大人也说了,人命关天,凡事总要讲证据。死者生前身子骨如何,有没有旧疾,吃过什么东西,这些都要有凭证。不然,万一死者是吃了别的东西出了事,或者本身就有旧疾发作,却算到我铺子头上,那民女岂不是冤枉?”
人群里又有人点头,小声说:“这话有道理,总不能什么都赖人家铺子。”
“就是,万一自己吃坏了肚子,也怪人家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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