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得查清楚再说。”
袁院判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燕窈窈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说:“大姐姐,你这是在为难袁院判。袁院判是奉命查案,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都知道?再说了,死者家人亲笔指认,那还能有假?”
燕昭昭转过头,看向她。
“二妹妹,你一口一个死者家人亲笔指认,那好,我问你,这位死者家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现在人在哪里?既然敢指认我铺子,总该敢站出来当面对质吧?”
燕窈窈被她问得语塞,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燕昭昭看着她,忽然弯了弯嘴角。
“二妹妹,你这么护着这张供状,莫非你认识这位死者家人?”
燕窈窈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认识?”
“那就让他出来当面对质。”燕昭昭说,“只要他敢站出来,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亲口说一句,他家人是吃了我铺子的药膳死的,我立刻跟袁院判走,绝无二话。”
门口的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有人喊:“对!让那个死者家人出来!”有人喊:“不是说亲笔指认吗?人呢?”还有人喊:“该不会是压根就没这个人吧?”
燕昭昭听着这些声音,忽然上前一步,对着门口的人群行了一礼。
人群安静下来,都看着她。
燕昭昭直起身,朗声说:“各位乡亲,我悬壶堂开张不过几天,卖的都是养生药膳,给人调理身子。今日有人拿着一张供状,说我铺子卖的药膳吃死了人,要封我的铺子,抓我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从人群里扫过:“我燕昭昭在此,当着各位乡亲的面,立下一个字据。”
说着,转头看向衔月:“拿纸笔来。”
衔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飞快地跑进后堂,拿了笔墨纸砚出来。
燕昭昭接过纸,铺在柜台上,提起笔,当众写起来。
她写得很快,字迹端正。写完,她拿起那张纸,高声念道:
“今有悬壶堂掌柜燕昭昭,立字为据:如果昨日死者当真是因我铺子药膳致死,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我燕昭昭愿当众认罪,任凭官府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她念到这里,目光转向燕窈窈。
“但如果有人恶意栽赃,搬弄是非,意图毁我铺子的名声,害我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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