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摇摇头,道:“不是突然,是一直想说的,您一个人,带着三千人,打下这么大的地方,又用一年多时间,让这么多人归心。
我大哥说,他这辈子没服过人,但服您。”
朱栐看着她,放下笔,握住她的手。
“不是我厉害,是大明厉害,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是,但有大明在后面,我就能做很多事。”
观音奴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烛火摇曳。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隐约能听见更夫的梆子声。
……
第二天一早,朱栐又去了城外。
今天是移民分地的日子。
城外那片新开垦的土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有汉人,有波斯人,有突厥人,有蒙古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前面那个高台。
高台上,摆着一张长桌,桌上堆着一叠叠地契。
朱栐站在高台前,目光扫过下面的人群。
那些人也在看着他。
眼神里有期待,有感激,有敬畏。
朱栐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洪武十六年,第一批移民来了,一千户,五千人。洪武十七年,第二批来了,三千户,一万五千人。
现在,你们是第三批,五千户,两万五千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地,就在你们身后,一人五十亩,一户两百亩,三年不交税,三年后,按大明的规矩,三十税一。”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小声议论。
“三十税一,比大明本土还低…”
“可不是嘛,王爷心善。”
“……”
朱栐摆摆手,人群安静下来。
“但是,有件事本王要说清楚,这地,是大明的,是朝廷的,是本王封地里的,你们种地,交税,天经地义。
但如果有人想闹事,想造反,想勾结外面的势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那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
人群里一片安静。
没有人敢出声。
朱栐点点头道:“好了,开始分地。”
官员们开始念名字,发地契。
人群一拨拨上前,领了地契,欢天喜地地往后走。
一个老农领了地契,走到朱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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