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忽然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王爷,草民给您磕头了。”
朱栐连忙扶他起来,道:“老人家,快起来。”
老农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王爷,草民老家是河南的,洪武元年逃荒逃到应天府,给人扛了十几年活,去年听说这边招移民,就带着一家老小来了。
没想到,真能分到地,真能有自己的地…”
他抹了把眼泪又道:“王爷,您是活菩萨,活菩萨啊…”
朱栐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
现在,他有了。
“老人家,好好种地,好好过日子。”朱栐拍拍他的肩膀。
老农使劲点头,抹着眼泪,踉跄着走了。
……
分完地,已经是下午。
朱栐站在高台上,望着远处那片渐渐散去的移民。
那些人扛着行李,牵着孩子,往自己的地走去。
背影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希望。
张武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王爷,您说,这些人,以后会把这边当成家吗?”
朱栐沉默片刻,缓缓道:“会,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就会把这边当成家。”
张武点点头,没再说话。
远处,太阳渐渐西斜。
戈壁滩上,那些新建的木屋开始升起炊烟。
这片曾经荒凉的土地,正在一点点变成家园。
……
回到王府,天已经黑了。
朱栐刚进正院,就看见朱琼炯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爹!爹!俺今天举了一百二十斤的,举了二百下!”
朱栐弯腰抱起他,笑道:“好小子,厉害。”
朱琼炯得意地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
朱欢欢从屋里走出来,轻声道:“爹,娘让您进去吃饭。”
朱栐点点头,抱着儿子进了屋。
屋里,暖意融融。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盆羊肉汤,还有一碟烤馕。
观音奴正在摆碗筷,见他进来,笑道:“回来了,饿了吧?”
朱栐放下儿子,在桌边坐下。
一家人围坐,开始吃饭。
朱琼炯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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