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宽敞的地方一坐,两条腿一伸,还不忘冲周文清努嘴:
“子澄,随意坐啊,站着干什么?”
何止不把自己当外人,这简直是反客为主了!
周文清无语片刻,目光扫过坐得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眼睛一转,忽然起身走向角落。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他拉出了李一收好的轮椅,一拂袖,稳稳当当坐了上去。
“哈哈哈哈!好,好地方!”王翦将军:“来来来,老夫推子澄过来。”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府邸,周文清略有些得意地想着。
他不客气地任由王翦将军将轮椅推到大王下首的位置,抬手指了指后方,笑眯眯地看着王翦:
“老将军也找地方坐呀,别客气,这回你要还看那屏风不顺眼,尽管拆了它,还坐原来的位置就好,也不用担心看不见听不着了。”
“哦?”李斯放下茶盏,折扇往掌心一敲,好奇地探过身子,“老将军怎么还跟这屏风过不去了?”
“嘿嘿,那就说来话长了。”王翦摆摆手,大步走到正中央站定。
他双手往身后一背,下巴微扬,腰杆挺得笔直,活脱脱一副说书先生登台的架势,就差手里拿块惊堂木了。
“这事还得听老夫从头讲起,也给大王好好讲讲,那赵使是怎么被子澄当遛猴一样,耍得团团转的!”
“子澄啊,这风头让老夫来出,你可不许抢啊!”
王翦说着,拿眼神往周文清那边一瞟,带着几分询问之意。
周文清含笑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座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可隐瞒的,何况有大王在,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好嘞!”王翦一拍大掌,清了清嗓子,“那老夫就从这赵使战战兢兢、小心回话说起——”
他往后退了半步,忽然换了副神态,腰微微佝偻着,双手拢在袖中,眼神躲躲闪闪,声音也捏得尖细了几分:
“外臣……外臣冒昧来访,叨扰内史静养,实在是罪过,罪过啊……”
他一边演,一边在屋里来回踱步,把那赵使从小心翼翼试探,到逐渐露出獠牙,再到最后得意忘形的嘴脸,学得惟妙惟肖。
讲到自己脚下出了纰漏,周文清反应迅速,抄起东西就砸,王翦猛地一挥手,嘴里“梆”的一声,然后自己捂着脑门晃了晃脑袋,一脸茫然又委屈地嘟囔: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下连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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