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堂而皇之来答。「天下美食,无外乎食材之紮实、新鲜,烹饪之精细、准确————我虽然之前喝藕汤喝的少,却见过别处用鲜汤解肉脯。」
「原来如此。」罗友恍然,然後继续认真啃他的腊排骨。
而旁边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的老妇人这个时候终於意识到到底哪里不对了这俩人太安静了!一个劲的吃,都不说话的!
其实,之前看到这位年轻的绦衣郎君,老妇人和其他洗藕的人就觉得不对。
为什麽?这衣服,还有腰里的大印,包括後来直接一整包钱扔出来,明明就是真郎君,结果一个人牵着马到这里来点单,也不喊个奴客来做的,大家当时心里就犯怵。
後来来的这位,虽然姿态差了点,但衣服也齐整,明显也是个有身份的。
结果俩人来吃东西喝藕汤,就真吃东西喝藕汤,也不对着大江吹个口哨啥的,也不拿个白毛扫帚说些话啥的,可不奇怪吗?
就这样,两人才不管旁边人怎麽看,只奋力吃了一气,终於吃爽了,然後罗友复又起身往岸边不知道什麽树上取下两根柔嫩树枝,其中一个剥了皮,直接用尖头来剔牙,甚至还给刘乘递了一个,後者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学着用,把牙也剔了,这才放下劲头来,慢慢喝汤说话————当然,同样是吃爽了剔了牙,罗友只继续喝汤,而刘乘虽从仕途、风俗和心智上来说当然也是成年人了,但身体发育角度上却正是典型的半大小子,便忍不住拿筷子插着大藕时不时来啃。
估计晚上还能在哪里大吃一顿的。
罗友看了羡慕,幽幽以对:「我若年轻二十载,吃的比你要多,可惜,那时候家里穷,如何吃得这些?现在年纪大了,能吃到了,却比不上你的胃口。」
「若不是先生小时候家里穷,吃不得这些,如何到了这般年纪还能这般执着於口腹之慾?」啃着大藕的刘乘也直言不讳。
「不错。」罗友也笑。「由此可见,你这个北流自述颠沛流离倒也是真的,否则也没有这般认真吃东西的。」
刘乘只是点头,然後忽然来问:「先生,鲜肉现在才十七八文一斤,而肉脯却要八九十文,为何贵那麽多?」
「当然是鲜肉两三斤才能出一斤肉脯。」罗友张口以对,却又自行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不对,不光是肉脯出肉少,还有就是肉脯做得早的缘故,前两年征蜀的时候,地方消耗极大,那时候物价更贵一些。」
「那我便好奇了。」刘乘好整以暇。「如果大兵一动对本地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