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才是嘉宾以攻为守之本意。」
其实,根本不需要刘乘解释,桓温在主位,早已经对郗超的回答满意的不得了。
说白了,不光是说郗超一眼看穿自己真正的忧虑在哪里怕直接去关中,殷浩直接带人来捅自己後背嘛;也不光是说,郗超明白了自己的顾虑後愿意放下他本人的私人意见转而提出了一个与自己暗合的可行性方略;更重要的一点是,通过这个方略希超明确了自己的态度,既然投了你,我的立场就分明如许,就帮着你桓公对付下游。
你不必试探了!去武昌威吓建康就是我出的主意!
「不错,这才是嘉宾以攻为守的本意!」桓温连番拍案。「朝廷不许,我们不这麽做又怎麽办?做了以後,如果他们被吓到正好,不被吓到,趁机各自後退一步,建立互信,紧密关系,这样才能继续北伐!光复中原!」
众人见桓温其实早有想法,当然都不再辩驳。
刘乘在下面倒是猜到,恐怕桓温也的确想藉机称量一下下游与自己的份量。
除此之外,其人经过这小半年的在荆州的活动,却也意识到,哪怕是军事游行,要做的准备恐怕也不少,最起码如北面投降的那个冠军将军这类人的兵马,都要先吞并了,军队也要全面整饬好才行,这样的话,明年大半年时间都要浪费在这里了。
而如果再加上与下游的政治震慑与媾和,那恐怕一年都要在这事了。
但这就是桓温建康本位思想下正确的战略抉择。甚至刘阿乘已经反应过来,之前让自己去武昌的时候,桓温怕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自己呢?又能从这里面获得什麽?
一念至此,本着要对得起人家此番给他这个家宴位置的意思,却是再度主动站起身来:「桓公,小子晓得你决心已下,但为人臣属,总要尽忠进言————你若是一意如此,乘自然愿意为桓公奔波,但我还是以为没必要将建康看那麽重,还是应该先取关中为上,因为武昌方向一旦启动,便要成年累月。」
「阿乘。」桓温此时心情极好,非但不怒,反而跟之前对桓虔一样失笑。「我晓得你忠心跟志向,但咱们有言在先,关中的事情我早有计较,你就不要再说了,以後也不用说了,这几日更是只要安心在我家中玩乐吃喝即可。」
刘阿乘点了下头,安心坐下来,或者说,他早就明白,自己既无能力也无立场再去劝此事,就是求个心安而已。
众人坐定,又过了一会,酒菜都开始摆上了,刘乘都跟对面桓虔聊起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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