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栀面上微红,手却很诚实。
秦砚戈这人果真是不拘礼节,这就要……
仔细想想,梦中的少年秦砚戈就很不一样,纯情的要紧。
等等!
阮南栀心头一紧。
秦砚戈不是男主,原书里对秦砚戈的感情生活也没有细写,万一他性情大变后有过别的女人……
她的手顿住。
秦砚戈见少女这样,只当她是犹豫了,微微靠近她,哑着声道:
“这次公主会比上次体验更好。”
阮南栀眼睫颤颤:“秦砚戈,你之前只和我有过一次么。”
秦砚戈手顿住了,神色中闪过一抹复杂。
阮南栀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神色,心下一紧。
“秦砚戈,你……”
“梦里。”秦砚戈咬了咬牙,沉声道,“梦里有过。”
“但是梦里也是公主。”
阮南栀勾勾唇角:“好吧,算你过关。”
玄色衣袍被解开,赏心悦目的一幕出现在阮南栀眼前。
夜色渐沉,矜贵的男人搂住娇美的女子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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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栀被缠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和秦砚戈提起要回宫。
秦砚戈沉默片刻,想着不急于一时,终是答应了她。
还送了许多补品珠宝让她带回宫。
阮南栀回了宫,第一件事就是找桃云,好在桃云并没有什么大碍。
“公主!”桃云从殿里扑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阮南栀捏捏她脸:“好啦,我没有事,你呢?皇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桃云摇摇头:“她们向奴婢问公主的事,奴婢不说,他们就饿着奴婢,呜呜呜……”
“还好奴婢兜里藏了几块烧饼,后来是丞相救了奴婢。”
想到谢惊寒,阮南栀心念动了动。
“谢公子这些天在做什么?”
桃云道:“公主还不知道吧?北境和我们大乾谈崩了。”
“怎么说?”
“秦王和丞相不同意和亲,北境使者很猖狂,在殿上大放厥词,说不和亲也可以,但要割十座城池给北境。”
“秦王当时就掀了桌子,让北境使者滚。”
“北境使者当时的意思就是说,要再犯我大乾。秦王就说,我秦家军等着。”
“北境人一听见秦家军,就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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