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云凑近阮南栀:“北境人走了后,秦砚戈还真要重振秦家军,说来也奇怪,谢家那边居然没阻止。”
“公主你说,这是为啥?”
阮南栀笑笑:“管他为啥,总之是好事不是吗?”
“但是谢公子就没那么好了。”
桃云叹了口气:“听说被罚在宗祠前跪了三天三夜。“
阮南栀手微微一顿。
“三天三夜?”
议事厅
谢惊寒朱袍玉带,腰悬鱼符,自厅中走出。
秦砚戈一身深紫金丝蟒袍,与他擦肩而过。
“丞相别来无恙?”秦砚戈低声道。
谢惊寒脚步一顿,平静道:“无恙,昭洛公主呢?”
秦砚戈轻笑一声:“自然是好生送回宫了。”
他目光从谢惊寒身上扫过。
“丞相的红袍颜色最正,和公主腰间的红痣一样红。”
谢惊寒手陡然收紧,目光清寒。
“你轻薄了公主?”
秦砚戈嗤笑了一声。
“两厢情愿,又怎么算得上是轻薄?”
他目光幽幽:“谢惊寒,她昨晚亲口说的,喜欢我。”
——————
谢府。
天空淅淅沥沥下了小雨,阮南栀一身绯衣,长发盘做单侧麻花,别了几朵开得正好的桃花。
她撑着油纸伞,目光眺向远处。
她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脚尖有些发酸。
昨晚才和秦砚戈酣畅淋漓大战了几场,阮南栀着实有些站不住。
马车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谢府门口。
朱袍玉带的清润公子自马车走出。
“谢公子。”阮南栀轻唤。
谢惊寒瞥见阮南栀,微微别开了目光。
“昭洛公主。”
阮南栀走到他身侧:“听桃云说公子被罚了跪,公子还好么。”
谢惊寒轻轻摇头:“无碍。”
他收回目光,往府内走:“公主还有何事?”
“有的。”阮南栀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
“诺,送你。”
谢惊寒脚步一顿。
少女白皙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绣工精致的荷包。
“里面放了桃枝。”阮南栀轻声道,“是上次公子送我的桃花枝干。”
谢惊寒凝着荷包,片刻,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