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再拿起兵戈。”
秦砚戈向来阴戾的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现在是时候了。”
阮南栀轻轻点头:“好。”
秦砚戈将一块令牌挂在阮南栀腰间:“本王不在的时候,你要是遇见了什么事,就拿着这块令牌去秦王府。”
阮南栀将金闪闪的令牌拿起,眼睛亮了亮。
“纯金的?”
秦砚戈笑了一声:“你跟本王在一起,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取之不尽,都是你的。”
阮南栀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王爷用金子做令牌,可是很容易被偷走的。”
“那公主就藏好。”
秦砚戈大手放在阮南栀心口。
“藏在心间。”
阮南栀点点头:“王爷去多久?”
“把旧部全部召回为止,具体时间不定。”
秦砚戈眼眸深深:“怎么,公主舍不得?”
阮南栀柔柔一笑,勾起他长发。
“*不*?”
秦砚戈深黑的瞳孔看着她,手捏了捏,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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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蕴小心翼翼推开昭洛寝殿的门。
她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和阮清宁自幼一同长大,深得皇后器重。
几日前,她奉阮清宁的命令将阮南栀带到北境使者前前,故意令人揭开了阮南栀的面纱。
谁知阮南栀脸上竟然是一片红斑,将北境使者吓得不轻,适得其反。
办事不力,阮清宁冷了她好几天。今日,阮清宁忽然将上次从桃云身上拿下的宫殿令牌给了她。
连带着一个写着她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
“去昭洛殿,将东西放进阮南栀寝殿。”
绿蕴捏紧怀里的娃娃,走到了外厅,将东西放入阮南栀的花瓶里。
“慢……慢一点……”
寝殿中传来奇怪的声音,绿蕴步子一顿。
这样欢愉的声音,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片刻,殿中传来男子的低吼。
绿蕴心头一紧,快步离开。
翌日。
阮南栀将穿了身浅紫色长裙,伸了个懒腰,从殿中走出。
刚迈出门沿,她脚步突然一顿。
门上,赫然挂着一根断掉的细丝。
是她每日睡前挂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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