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殿。
谢惊寒朝阮清宁行了个礼:
“公主昨日拜访,臣未能相迎,母亲让臣给公主赔个不是。”
阮清宁温婉笑道:“惊寒哥哥,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我正要给母后请安,惊寒哥哥要一起去见见母后么?”
谢惊寒笑道:“不必了,臣还有要事在身。”
阮清宁点点头:“那就不送惊寒哥哥了,我皇妹犯了错,母后要责罚她,我得赶紧去向母后求求情。”
谢惊寒脚步一顿。
梧桐殿。
谢惊寒随阮清宁入了主殿,身着明黄色宫装的女人端坐正中,头戴凤冠,耳佩东珠,满身端庄威仪。
身着浅紫色长裙的少女站在殿中,看着有些柔弱无助。
一个宫女跪在皇后身侧,正不屑的看着阮南栀。
谢惊寒目光顿了顿,不动声色朝皇后行了个礼。
“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朝他笑道:“丞相不必多礼。”
几个侍卫从门口涌了进来,将一个木盒呈上。
绿蕴跪着上前几步:“娘娘,奴婢看见的就是这个,昭洛公主她行巫蛊之术,诅咒朝阳公主早死。”
皇后叹了口气,对谢惊寒道:“让丞相见笑了。”
她声音微微拔高,对阮南栀道:“昭洛,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阮南栀柔柔的抬起眼,目光微微从谢惊寒身上掠过,桃花眼里蓄满了泪。
谢惊寒心头一紧,朝皇后拱手道:
“公主寝殿无人看守,此事不一定是公主所为。”
阮清宁道:“是呀母后,南栀自小无人教养,恐怕是受人教唆。”
她对阮南栀道:“妹妹,你说出幕后是何人唆使,母后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无人主使,就是我做的。”阮南栀轻声道。
皇后目光一凛:“昭洛,朝阳对你一向不薄,你竟然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她招了招手:“来人,将昭洛打入冷宫,废去公主身份。”
几个侍卫冲过来,要将阮南栀拖下。
谢惊寒将人挡住,声音微厉:“娘娘,公主废立绝非小事,此事还需陛下定夺。”
皇后微微皱眉,谢惊寒是百官之首,手握实权,与她同出自世家,若他真要插手,向郑家施压,她不得不给他面子。
她还真不明白,阮清宁为何要将谢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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