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寒自御书房出来时,阮清宁正守在殿外。
见到谢惊寒,她屏退身后的宫女。
“惊寒哥哥,能否借步一叙。”
谢惊寒淡道:“朝阳公主,臣还有要事在身。”
阮清宁拉住他:“惊寒哥哥,我就一句话。”
“公主请讲。”
阮清宁忙道:“绿蕴是在前日晚上撞见昭洛妹妹的事的,我记得那日,惊寒哥哥未曾进宫。”
谢惊寒凝眉不语。
“惊寒哥哥,你是不是被她蒙蔽了?还是有什么原因,你要替她担下这罪名。”
“朝阳公主。”谢惊寒轻轻扯去衣袖,“臣所言皆属实。”
阮清宁轻咬了咬唇:“我不信,惊寒哥哥平日最重礼法,怎么可能会与未出阁的女子行逾礼之事。”
“臣与昭洛公主昨晚便是同床共枕。”谢惊寒眸色冷了些。
“朝阳公主,臣也不信,昭洛公主真的会行巫蛊之术。”
阮清宁一怔:“惊寒哥哥,是什么意思?”
谢惊寒淡道:“公主自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昭洛公主什么都没有,何必苦苦相逼?”
阮清宁一向温婉的眸子染上焦急:
“此事昨日不是就有了决断,是绿蕴看错了。”
“朝阳公主。”谢惊寒转过身,没再看她,
“我大乾不需要一个心胸狭隘的君王。”
——————
谢府。
谢惊寒执起白玉毛笔,沾了墨,自宣纸上落笔。
清润的目光不由的由宣纸落在执笔的手上。
眼中浮过缱绻旖旎的画面。
谢惊寒不由红了耳根。
如此荒唐。
执笔的大手上覆上一只小手。
轻软可人的嗓音自耳边响起。
“公子在想什么?”
谢惊寒抬眼看她:“公主怎么来了?”
阮南栀坐到谢惊寒怀里。
“当然是想见公子了呀~”
谢惊寒微微红了耳根。
阮南栀看着谢惊寒的手:“公子继续写呀,不用管我。”
她视线一直落在谢惊寒手上。
谢惊寒的指节很修长,又很灵巧,让她谷欠罢不能。
刺激极了。
到了不知多少次。
谢惊寒抬笔,要写下奏表,笔顿了半天,最后只写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