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乾的版图再没有完整过。
“可秦砚戈并没有做错过什么。”阮南栀道,“是大乾皇室辜负了他。”
“谢惊寒,你信不信,秦砚戈这十多年,忠君之心只是凉了,却没有灭过。”
谢惊寒默了默,垂下眼睫。
“公主说的都对,只是臣……并不想再听公主说他。”
阮南栀轻笑:”好,那不说了。”
她起身钻进谢惊寒怀里。
谢惊寒蹙了蹙眉,“嘶”了一声。
阮南栀忙起身:“惊寒,你的伤还没好么?上药了没?”
她分明记得,她昨日靠着他时,他还没什么反应。
“没有上药。”谢惊寒道。
“公主不在,臣不想让旁人给臣上药。”
阮南栀乐了:“谢公子可以自己上药啊。”
“后腰上不到。”
阮南栀轻柔笑道:“好了,我给你上。”
谢惊寒依言解了衣带。
依旧是穿了好多层,一层一层落在地上。
阮南栀去摸药瓶,将瓶塞打开。
再抬起眼,目光却滞住。
“谢惊寒,你怎么全脱……”
谢惊寒道:“腿上也有一道。”
那也不用连亵裤也……
谢惊寒将发带解下,缠在阮南栀手腕上。
“公主要轻一点。”
阮南栀红了脸,这男人,怎么这么……
骚。
阮南栀轻轻给他上药,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瞥过。
和温润如玉的谢惊寒极具反差。
上着上着,二人就胡闹了起来。
到底是心疼阮南栀,谢惊寒没到最后,上完药,穿上朝服,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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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和十一年冬,地方官吏联名上奏,弹劾南州布政史郑龄,户部侍郎郑进,尚书左丞郑怀贪墨赈灾银,中饱私囊。
户部尚书郑觉自请辞官。
同年,熙和帝病重。
太医久治无效,灵佛寺僧人进宫祈福。
次月,有宫女揭发朝阳公主阮清宁行巫蛊之术,咒熙和帝早死,被贬入冷宫,皇后郑氏受牵连,降为静妃。
朝中无人主事,丞相谢惊寒请昭洛公主监国。
朝中议论纷纷。
秦王连夜派景九执虎符入朝为阮南栀撑腰,世家推举,再无人敢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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