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十二年,昭洛公主改封镇国公主。
乾和宫。
阮南栀身着金凤云绣长裙,腰系九龙锦带,别着九凤金钗,漂亮的桃花眼瞥着龙床上的人。
她手中玩着支孔雀石步摇。
熙和帝本来已经昏迷多日,说不出话来,今日却突然转醒。
但太医们都很清楚,是回光返照。
“女儿给父皇请安。”阮南栀嘴上恭恭敬敬,却没有行礼。
熙和帝张了张嘴。
阮南栀微微垂下头:“父皇还有什么话就说吧,女儿听着。”
熙和帝声音浑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对……不……起,朕也是……没有办法。”
阮南栀直起身,嘲弄一笑。
“父皇,这世间哪有这么多身不由己,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取舍罢了。”
“母妃当年被诬陷私通时,父皇明知真相,却一言不发,是哑巴了?”
“这些年,女儿有很多个冬天,差点冻死,饿死。”
阮南栀起身,往殿外走去。
“女儿不会将你和母妃葬在一起的,父皇就一个人走吧。”
“女儿会手握实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而不是像父皇一样窝囊一生。”
“父皇安心去吧。”
大门缓缓合上。
熙和十二年二月,帝崩。
镇国公主阮南栀登基,是为曦明帝。
丞相谢惊寒任帝师,同年,北境捷报频传,秦王连日大捷。
玄曦殿。
阮南栀一袭浅金色长裙,金线暗绣龙纹,正百无聊赖的披着奏疏。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握住了阮南栀的小手。
“陛下若是困了就先去睡,这些奏疏臣替陛下处理。”
阮南栀抽出手,将笔留给谢惊寒。
谢惊寒执笔轻书,阮南栀却没走,而是趁谢惊寒坐下时,又钻进他怀里。
“丞相批着,我学习学习。”
谢惊寒轻笑:“陛下应自称朕。”
阮南栀笑了笑,勾勾谢惊寒下巴:“没人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比如我现在就可以叫你……夫君~”
谢惊寒手顿了顿。
阮南栀轻笑:“夫君既然无心处理奏疏,就先回府吧。”
“身为大乾丞相和帝师,常常留宿宫中,总是不好。”
谢惊寒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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