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军在审讯室里一笔一划写供述的时候,凌辰锋已经攥着刚打印好的秦守财住址,跟赵刚凑在一块儿合计开了。审讯室的灯光有点晃眼,赵刚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凉拌黄瓜汁,语气急吼吼的:“辰锋,你看这事儿,咱们得连夜赶过去!秦守财那老小子要是知道洛军把他卖了,保不齐连夜把赃款转移了,到时候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凌辰锋指尖点着纸上“秦家村东头最里侧老院子”几个字,眉头微蹙,语气却透着沉稳:“急不得,但也慢不得。你现在去叫上两个靠谱的民警,带上执法记录仪和搜查令,再拿上两个空的帆布袋——那两百万现金,装起来也得占点地方。另外,给食堂老王说一声,多烙几十个馒头,再装两壶热水,路上垫垫肚子,秦家村离县城不近,夜里走土路颠簸,饿着肚子干不了活。”
“得嘞!”赵刚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挠了挠头,“忘了问了,用不用带把家伙事儿?秦守财那老东西,我早有耳闻,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倔驴,要是他耍横,咱们不好收场。”
凌辰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顺手揣了一包烟——是那种最便宜的红河,平时他不怎么抽,就怕遇上村里的老人,递烟能拉近距离:“带两根警棍防身就行,主要是震慑,别真动手。咱们是来查赃款的,不是来打架的,秦守财说到底也是被秦守义逼的,真把他逼急了,鱼死网破,得不偿失。”
没一会儿,赵刚就带着两个年轻民警赶了过来,手里拎着帆布袋、执法记录仪,还有一兜热气腾腾的馒头,老远就飘着麦香。“老王特意多烙了十个,说夜里天冷,吃凉馒头烧心,还往里面塞了包咸菜丝儿。”赵刚把馒头往桌上一放,“车也备好了,就是局里那辆旧吉普,底盘高,能走土路,就是坐着颠点,辰锋你可得忍忍。”
凌辰锋拿起两个馒头,塞给身边的民警一个,自己也咬了一口,馒头暄软,就着咸菜丝儿,越嚼越香。“能走就行,还讲究什么颠不颠的。”他一边吃,一边叮嘱,“到了秦家村,都收敛点脾气,跟村民说话客气点,咱们是来办正事的,别引起村民反感。秦守义在村里作恶多端,村民们说不定早就盼着他倒台了,咱们好好说,说不定还能得到帮忙。”
四个人匆匆吃完馒头,灌了两口热水,就驱车往秦家村赶。夜里的风很大,吹得吉普车窗“呜呜”作响,旧吉普在土路上颠簸着,像是要散架一样,坐在后座的民警没忍住,小声抱怨:“这路也太颠了,比我老家的驴车还难坐,早知道带个靠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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