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狠狠抽了自己第二个大嘴巴,打得脸颊发红,又悔又急,恨不得撞墙:
“我特么居然还想推迟两年再结婚?早干嘛去了!现在要是成婚,说不定都已经洞房,孩子都快怀上了!我真是个蠢货!天大的蠢货!”
悔恨、激动、惊艳、愧疚……
种种情绪一股脑冲上头顶,却也在这两记耳光里,彻底把他打醒了。
前一刻还陷在小梅之死的自责里无法自拔,陷在“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的迷茫里崩溃;
这一刻,看到詹婉琴的照片,他所有的颓废、伤感、心魔,竟来得快、去得更快,瞬间一扫而空!
他的情感本就如此——
来的猛烈,去的干脆。
痛得彻底,醒得也彻底。
整个人瞬间振奋,眼神重新变得明亮、有神、有底气,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翻到背面,一行清秀小字映入眼帘:
夫君继东亲赏
简简单单六个字,温柔得能化出水。
程东风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暖意瞬间涌遍全身。
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把照片贴身揣进胸口内袋,紧紧贴着心脏的位置,仿佛能隔着照片,感受到远在歙县的詹婉琴那份安静温柔。
心,终于有了归处。
就在这时,杜鹃推门走进来,想看看他状态如何。
可一抬头对上程东风的目光,她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神瞬间变了。
眼前的程东风,哪里还有半分钟前的颓废迷茫?
更没有了往日偶尔的暧昧上头、心神浮动。
他看她的眼神,干净、坦荡、沉稳、有礼,却再无半分逾越,再无半分心动的燥热,只剩下纯粹的同僚之情、伙伴之义。
杜鹃心头猛地一跳。
女人本就是最敏感的动物。
她一眼就察觉到——
程东风变了。
彻底变了。
像是一夜之间,心有了归宿,魂有了根基,再也不会被旁的情绪牵动半分。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最终没问出口,只眼底藏着一丝深深的疑惑与奇怪。
程东风却已收拾好心情,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语气平静有力:
“杜鹃,帮我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看看小梅的母亲和弟弟。以后药厂的事,该正常运转正常运转,舆论随它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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