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十六万。
一连赢三把不是什么稀罕事,据说有的人研究透了路线和概率,连着赢了十几把。
但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一连赢三把,是多么的激动人心。
三人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太刺激了。
因为他们玩的是托底,一托十。
叠码仔还要额外给他们每人一百六十万的筹码。
这些筹码可以继续押,也可以直接兑钱走人。
等于几分钟的时间,就用两万块的本钱,赢了将近两百万。
这是什么概念!
叶向文感觉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各种激素疯狂分泌。
他不知道赌瘾不只是心理上瘾,也是身体对这样的激素上瘾。
林见深看了他一眼,见他面颊潮红,鼻翼微张,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就知道这鱼已经彻底被钩子勾住了。
但叶向文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很有自制力。
“我出去抽根烟,吹吹风。”他此刻还有理智,决定冷静一下。
林见深道:“余叔,你先玩,我也去吹吹风。”
两人趴在栏杆上,海风扑面。
林见深喃喃道:“没想到今天运气竟然这么好。”
“我一会儿就用这些钱去玩,赢了财富自由,输完了拉倒,绝对不再花钱买筹码。”
“我拍戏挣得可都是辛苦钱。”
叶向文夹着烟的手指往下点了点,烟灰簌簌掉落,还未落地,就被海风卷走。
“好主意啊,我跟你讲,年轻人就得有这样的自制力。”
他牢记今天是陪余松柏来玩的。
玩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叶向文不知道,他没有立刻下船,而是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他其实已经快要完蛋了。
今天燕窝鱼翅,明天猛扒盒饭。
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无数极有自制力的成功人士的真实写照。
吹了会儿风,叶向文冷静下来,回去陪余松柏玩。
余松柏十八岁的时候,所在的连队就在越南肩负着阻击任务。
他蹲在猫耳洞里,狭小空间里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
喀斯特地貌下,这种地方阴暗潮湿,不见阳光。
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许多战士都得了烂裆病。
补给也不稳定,他们经常靠舔洞里的露水,吃老鼠虫子补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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