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历练下,余松柏的毅力和意志力,远超常人。
他一把年纪,还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玩了一天一夜。
老赌客们都被熬走了一拨。
叶向文最初只是陪他玩,但很快他就开始恍惚。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肯定不是为了赌。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为了讨好余松柏。
他为什么要讨好余松柏?
因为正职的福利待遇,要比副职高很多。
其实他已经有很多钱,多到这辈子都花不完。
但既然能挣更多的钱,为什么不挣呢?
那既然这里也能挣钱,没必要非得讨好余松柏啊?
逻辑正确。
“压!”叶向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金雳第二天来送早餐的时候,就发现昨天的叶向文已经死了。
今天的叶向文是另外一个人。
他杀死了昨天的自己。
叶向文眼窝凹陷,双颊潮红,输了就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呼小叫。
赢了就手舞足蹈。
余松柏去玩更复杂的东西去了。
林见深说饿了,要去吃饭。
叶向文头也不回:“你帮我打包一份儿过来,我这个位置好,财神眷顾着,不能走。”
林见深点头,知道他已经是个合格的赌客了。
这时候,就算你赶他走,他也未必会走。
林见深晃悠到餐厅,店长亲自出来迎接。
但他没点餐,只是进了后厨,给自己做了一份猪肉臊子面,上面窝着一个荷包蛋。
走的时候,给叶向文打包了一份披萨。
叶向文一边往嘴里塞披萨,一边押注。
余松柏已经走了,游轮也已经起航了,叶向文还在船上。
他已经忘了为什么要上船了,也已经没心思再巴结余松柏了。
甚至连工作也没那么在乎了。
因为他这时候上头了,越玩越大。
只要赢一把,就能把这辈子的退休金赢回来。
赌徒最后的下场都是输。
一个星期的时间,叶向文输了七千万。
哦,不对,他这才想起来,他玩的是一托十,还额外输了七个亿。
叶向文对金雳道:“我需要一段时间来周转和变卖。”
“放心,这点儿钱我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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