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
七月十五日,二十一时。
南疆基地。
萧震的作战指挥室亮着灯。
他面前摊着镰刀的三页口供。
林轩坐在他斜对面,右臂的绷带换成了军医重新处理的固定护缚。
他本该在医疗舱躺着。
但他没有去。
他在等萧震看完。
萧震放下口供。
“后勤训练司。”他独眼望向窗外,“那个姓吴的中校参谋。”
“上次蚀脉散暴露,我以为已经把他按住了。”
他顿了顿。
“现在看来,程立新只是让他静默了四十三天。”
林轩没有说话。
他在等萧震的下文。
“今晚收网。”萧震说。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输入一行指令。
发送。
——
七月十五日,二十三时。
京都。
军部后勤训练司某处家属院。
吴姓中校被敲门声惊醒。
门外站着三名穿宪兵制服的军人。
为首那人亮出军部纪律审查委员会的拘传证。
“吴参谋,”那人说,“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吴中校看着那张拘传证。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我换件衣服。”他说。
——
七月十六日,凌晨一时。
南疆基地地下羁押室。
林轩站在单向玻璃后。
玻璃那头,吴中校被按进审讯椅。
他五十出头,发际线后退严重,眼袋青黑,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没有王贵崩溃时的涕泪横流。
没有康卫东被抓现行时的沉默。
他甚至没有等萧震开口。
自己说。
“程先生第一次找我,是五年前。”
“那时我在京都军区后勤部当科长,他通过一个中间人递话,说想交个朋友。”
“我没当回事。”
“后来我爱人查出重病,需要去国外做手术,费用三百七十万。”
他顿了顿。
“我拿不出来。”
“程先生的‘朋友’又来了。”
“他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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