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护卫全军覆没。
前线的药品开始紧张。
与此同时,连日激战,伤员增多。草原气候变幻,水土不服者亦众。
最要命的是,许多伤兵的伤口,在缺乏有效消毒和及时处理下,开始出现可怕的变化:伤口红肿流脓,恶臭难闻,周围肌肉发黑坏死;更有些伤员出现全身肌肉僵硬抽搐,牙关紧咬,面孔呈苦笑状,轻微刺激即引发剧烈痉挛,最终在极度痛苦中窒息而亡,这正是古代战场最恐怖的“金创痉”(破伤风)。
疫情在伤兵营中蔓延,每日都有人被抬出。随军医士束手无策,只能用些清热解毒的草药勉强应付,死亡率高得吓人。
连一些未受伤的士兵也开始出现类似症状,军心更加浮动。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裴骁、秦破虏、马灵姗、谢青璇等核心人员皆在,杨博起听着各方汇报。
“督主,药材,尤其是治疗外伤和清热解毒的药材,最多再撑五日。新的补给线被也先游骑盯死了,损失惨重。”负责后勤的参军声音沙哑。
“伤兵营……又死了十七个。‘金创痉’和‘烂疮’根本止不住。几个老医官说,这是‘瘴疠’,会传人,建议……建议将重病者移出大营,以免蔓延。”另一名将领低声道,语气中带着恐惧。
“荒谬!”杨博起冷声打断,“将受伤的弟兄赶出去,与杀他们何异?军心还要不要了?”
他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后勤被劫,是本督谋划不周。伤病蔓延,是本督疏忽。耶律燕兵败,奇谋暴露,更是本督料敌不明,用人失察!”
他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帐内众人无不动容。裴骁急道:“督主!这如何能怪您?是也先太过狡诈!”
“不必多言。”杨博起摆手,“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后勤线,裴骁、秦破虏,你二人各率一支精锐,交替掩护,扩大警戒范围,务必保证下一批补给安全抵达。”
“‘狼卫’残部,马灵姗,你与先生继续追剿,尤其是布尔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几人领命。
“至于伤病……”杨博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本督亲自去看看。”
伤兵营气味难闻,哀嚎与呻吟不绝于耳。许多伤员伤口溃烂,高烧不退。
更有些“金创痉”患者,全身痉挛,角弓反张,状极可怖。
军医和护理兵卒面带恐惧,束手无策。
杨博起带着谢青璇和几名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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