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入最严重的病区。他不顾恶臭,亲自查看了数名重症伤兵的伤口,又仔细询问了发病经过。
“所有出现‘金创痉’及伤口严重溃烂发黑、流脓血者,立即移至东侧单独营区,与其他伤员隔离!”
杨博起沉声下令,“接触过他们的人,衣物用沸水煮过,双手用烈酒擦拭!”这是最基本的隔离消毒概念。
众军医面面相觑,一名年长的医官忍不住道:“督主,此乃‘瘴气’或‘邪毒入创’,移至他处恐也……”
“照做!”
杨博起转身对谢青璇道:“我记得你提过,营中备有少量‘高度烧酒’,速取来。另取干净白布针线,小刀火盆。”
很快,物品备齐。
杨博起让人将一名大腿伤口严重坏疽、高烧昏迷的士卒抬上木板,他先用高度烧酒仔细清洗自己双手和小刀,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用烧红的小刀,将伤兵伤口周围发黑坏死的腐肉一点点切割掉!那士卒即便昏迷,也痛得浑身抽搐。
“按住他!”杨博起声音冷静。
切净腐肉,露出下方鲜红的血肉,他又用大量高度烧酒冲洗伤口,然后撒上一种事先配制好的药粉——这是他根据记忆中“玉真散”为基础,加入了更多祛风解痉和清热解毒成分的改良药粉。
最后,用在沸水中煮过、又用烧酒浸过的干净白布包扎。
处理完外伤,他又让人取来温水,将另一部分改良“玉真散”与少许温水调匀,小心灌入那伤兵口中。
“此伤,邪毒自创口入,沿经络内侵。清创祛腐,如同剿灭外敌;内服祛风解痉解毒之药,如同安抚内乱。二者缺一不可。”
杨博起一边处理,一边对周围目瞪口呆的军医解释,“高度烧酒可杀灭邪毒,煮沸白布可阻邪毒沾染。”
“以后所有伤员,无论伤势轻重,处理伤口前,必须用煮沸后的盐水或烧酒清洗!所用布条,必须煮沸曝晒!伤处务必保持洁净,不可用泥土、草木灰等污物敷盖!此为军令!”
众军医虽觉匪夷所思,但见督主亲自示范,且手法娴熟,用药也有理有据,不敢反驳,只得记下。
令人惊异的是,那被处理过的重伤员,高烧竟在当夜稍退,虽然虚弱,但伤口红肿有所消退,也未再恶化。
而几名早期“金创痉”患者,在服用改良“玉真散”并配合杨博起指导的镇静手法后,痉挛发作的频率和程度也明显减轻!
消息传开,伤兵营的恐慌情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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