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惊鸿对峙,不求速胜,只求与之一较高下。
三日后,北朔大军压至洛阳北门,旌旗蔽日,玄色铁骑列成锋矢阵,萧烈一身银甲,立于阵前,龙吟剑斜指地面。城门之上,沈惊鸿一身墨甲,手持长枪,目光如炬,与萧烈遥遥相对,二人目光交汇,似有金戈铁马之声在空气里激荡。
“沈将军,别来无恙。”萧烈扬声,声音透过风传至城头,“朕惜将军之才,若归降,朕愿封你为镇国大将军,同掌北朔铁骑,共统沧澜,何如?”
沈惊鸿持枪而立,朗声道:“萧烈,你我各为其主,沧澜一统,非你即我,何来归降之说?我中州虽弱,却尚有死战之兵,今日便与你一战,见分晓!”
言罢,沈惊鸿令城头连弩齐发,箭如飞蝗,北朔军早有防备,举盾相迎,箭雨皆落于盾上。萧烈抬手,令士卒止盾,扬声道:“将军既欲战,朕便陪你!点兵三千,与将军三千兵交锋,不伤百姓,不斩降卒,只决高下!”
沈惊鸿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应道:“好!便依你言!”
二人皆点三千精锐,开北门一道缺口,列阵于城外空场。萧烈麾下三千兵,皆是北朔百战之卒,列成雁行阵,进退有度;沈惊鸿麾下三千兵,乃中州精锐,列成方圆阵,守御森严。一声鼓响,两军交锋,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萧烈手持龙吟剑,身先士卒,剑势凌厉,所到之处,中州兵纷纷避让;沈惊鸿持枪冲锋,枪出如龙,挑、刺、劈、扫,北朔兵亦难近其身。二人战马相交,龙吟剑与长枪碰撞,火星四溅,一声巨响,二人皆震得手臂发麻,各自勒马后退。
“好枪法!”萧烈赞道,剑势再变,如流云追月,直取沈惊鸿面门;沈惊鸿持枪格挡,枪杆旋转,卸去剑势,反手一枪,刺向萧烈肋下,二人你来我往,战至五十回合,仍不分胜负。
阵前士卒见主将交锋激烈,皆红了眼,北朔兵悍勇,冲锋如猛虎;中州兵死战,守御如磐石,雁行阵与方圆阵数次碰撞,尸横遍野,却始终难分高下。从辰时战至午时,日头正中,双方各折损五百余众,仍胶着在一起,无人后退。
燕屠在阵后见萧烈与沈惊鸿战得难解难分,急得按刀欲上,却被苏瑾拉住:“武安侯不可,陛下与沈将军相约比斗,此时插手,反倒失了气度。且沈惊鸿虽勇,却难挡我军大势,今日只需见其高下,不必决其生死。”
城头之上,柳乘风见沈惊鸿与萧烈交锋不分胜负,中州兵竟能与北朔兵抗衡,心中暗恨,竟令士卒闭门不出,不许援兵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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