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南楚水师的布防:
濡须口由楚恒旧部周泰驻守,兵力一万,战船三十艘。旁注小字写道:“周泰贪婪成性,克扣军饷三月有余,士卒多有怨言,戌时后外营无人巡逻,仅留烽火台老弱守兵。”
重江守将为林威,乃陆沉舟一手提拔的老将,兵力八千,战船二十艘。注曰:“林威感念陆将军知遇之恩,却不满温羡克扣军械,对楚昭帝心怀怨怼。昔年林威之子病重,曾得我府中医者救治,此人重情义,可劝降。”
江凌港则是陆沉舟亲率的三万水师主力,战船八十艘,其中五十艘是能载百人的“破浪舰”。但标注的字迹却带着几分讥诮:“战船半数需修补,火油仅够三日之用,温羡扣下三成箭矢,言称‘需留备金陵防务’。陆沉舟虽严令整军,然士卒腹中空空,已生哗变之兆。”
地图边缘,还详细标注着各隘口的换防时间、巡逻路线,甚至连水师将领的性格弱点都一一注明——周泰好赌,林威爱才,陆沉舟性烈如火却重名声。
“好!好一个楚瑶公主!”萧烈抚掌大笑,声音震得烛火都微微晃动,“这封信,这张图,胜过十万雄兵!有了这些情报,我军渡江便如探囊取物!”
苏瑾捧着信纸,目光在“温羡扣下三成箭矢”几字上停留许久,随即指着濡须口与重江两处,对萧烈道:“陛下请看,濡须口的周泰是个破绽,重江的林威是个契机。可令燕将军率铁骑主力攻濡须口,趁其戌时撤防后突袭,定能一举突破;再遣沈将军携楚瑶公主信物前往重江,劝降林威,若能成功,便可切断江凌港与濡须口的联系,让陆沉舟首尾不能相顾。”
他顿了顿,又指向江凌港:“至于陆沉舟的精锐,可令水师分兵佯攻,只许败不许胜,引他主力追击,使其无暇驰援其他隘口。待我军主力在南岸站稳脚跟,他那三万水师便成了孤军,不战自溃。”
燕屠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抱拳请战:“陛下!苏丞相之计甚妙!末将愿率三万铁骑为先锋,从濡须口渡江!那周泰若敢应战,末将定将他的狗头砍下,挂在牛渚营的旗杆上!”
沈惊鸿亦躬身道:“臣愿往重江劝降林威。楚瑶公主既言林威重情义,又曾受她恩惠,臣定不辱使命。若能劝降成功,南楚长江防线便断了一臂,陆沉舟纵有通天本领,也难回天。”
萧烈看着帐中意气风发的众人,心中豪气顿生,当即拍板:“就依苏丞相之计!燕屠率三万铁骑、百艘战船为先锋,主攻濡须口,记住,要快!要猛!冲破防线后即刻占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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