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索整个中州!我中州虽弱,却尚有一战之力,洛阳城高池深,若上下一心,死守三月不成问题!届时或可联合南楚残部,或可静待北朔粮尽,未必没有胜算!何必屈膝求和,落得千古骂名!”
柳乘风冷笑一声:“沈将军倒是说得轻巧!如今北朔铁骑数十万,刚破南楚长江防线,如狼似虎。我中州那点郡兵,多是老弱病残,连像样的甲胄都凑不齐,如何抵挡?若执意死战,洛阳城破之日,陛下与满城百姓皆遭兵祸,沈将军莫非想以一己之念,置中州于死地?”
“你!”沈惊鸿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柳乘风的鼻子,“你这是畏战!是卖国!”
“我这是保全中州!”柳乘风毫不退让,两人在殿上争执起来,唾沫星子溅到了御案前。
魏景帝被吵得头疼,本就被北朔的兵威吓破了胆,此刻更是听不得“死战”二字。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止:“够了!沈惊鸿!休得再言!朕意已决,遣使求和!”
他指着沈惊鸿,声音发颤:“你若再敢阻挠,朕……朕就以忤逆之罪论处!”
沈惊鸿愣住了,看着龙椅上那个满脸惊恐的君主,又看了看周围垂首不语的百官,心中的悲愤像潮水般涌来。他征战半生,守的是中州的土地,护的是皇室的安危,可到头来,却连一战的机会都争取不到。
“陛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长叹,抱拳躬身,缓缓退至一旁。眸中的失望,比殿外的天色还要沉。
魏景帝见他不再反对,如释重负,立刻下令:“传御史大夫!令其备黄金千两、锦缎万匹,持朕的亲书降书,即刻赶往北朔大营求和!务必让萧烈答应罢兵!”
御史大夫不敢耽搁,当天下午便带着随从出发了。黄金装了满满三车,锦缎堆得像小山,那封降书上,魏景帝甚至自称“中州小邦”,言辞谦卑得近乎谄媚。
此时的萧烈,正驻军牛渚营。中军大帐内,舆图上的江南已被密密麻麻的玄色箭头覆盖,金陵城被圈了个红圈。苏瑾正指着舆图分析:“陛下,南楚残部退守金陵,楚昭帝已成惊弓之鸟,拿下金陵只是时间问题。”
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陛下,中州遣使求见,说是……来求和的。”
萧烈与苏瑾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魏景帝倒是消息灵通。”萧烈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南楚刚败,他就坐不住了。”
苏瑾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中州的陈留、东郡、颍川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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