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魏景帝懦弱,柳乘风奸猾,此二人求和,不过是畏战避祸。如今我军主力在江南,暂不宜分兵攻中州,不如将计就计。”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假意应允其求和,令其割让陈留、东郡、颍川三郡——这三郡乃中州粮仓,物产丰饶,拿下它们,既可充实我军粮饷,又能削弱中州实力。再令其每年纳岁贡,稳住他们,让其不敢妄动。待我军平定南楚,回师北上,取洛阳便如探囊取物。”
萧烈抚掌大笑:“丞相之计甚妙!传中州使者入营。”
御史大夫走进中军大帐时,腿肚子都在转筋。帐内甲士林立,杀气腾腾,萧烈端坐于上,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冷光,目光扫过来时,竟让他有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
“罪臣叩见萧烈陛下!”御史大夫“噗通”跪倒,把降书和礼单高高举起,“我主魏景帝感念陛下天威,愿与北朔永结盟好,割让陈留、东郡、颍川三郡,每年纳岁贡黄金五千两、锦缎两万匹,只求陛下下令,北朔大军不犯中州边境。”
萧烈拿起降书,慢悠悠地看着,半晌才放下,语气听不出喜怒:“魏景帝既有心求和,朕亦不愿再动干戈,祸及百姓。”
御史大夫心中一喜,刚要谢恩,却听萧烈话锋一转:“朕应允求和,但有条件——限中州一月之内,交割三郡土地,遣官吏赴北朔纳贡。若有半分拖延,朕便即刻率大军北上,踏平洛阳!”
“臣……臣遵旨!”御史大夫吓得连连叩首,哪里敢讨价还价,领了萧烈的回复,便火急火燎地带着随从折返洛阳。
消息传回洛阳,魏景帝欣喜若狂,不顾沈惊鸿的再三反对,即刻下令三郡守将开城交割,又令户部搜刮民脂民膏,筹备岁贡。他甚至觉得萧烈“仁慈”,特意命人在宫门口摆了香案,感谢“北朔陛下”的“不杀之恩”。
柳乘风则暗自窃喜,以为此番求和能保自己富贵无忧,每日依旧在府中饮酒作乐,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萧烈眼中的瓮中之鳖。
唯有沈惊鸿,在府中彻夜难眠。他召集心腹将领,将洛阳城防图铺在桌上,烛光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诸位,北朔假意求和,必是欲先平南楚,再取中州。这一月,便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指着图上的城墙、粮仓、军械库:“加紧整饬兵马,操练士卒,把民间的铁器都收上来,熔了打造兵器;粮仓要加固防守,多囤粮草;城墙上的箭楼、投石机,都要检修一遍。”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日北朔来攻,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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