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听出话外音了,连忙道:“推事使有什么为难,尽管道来。”
黄兴把她扶起来坐好,然后低声问:“本使听说,立人兄生前有一秘密账册?”
赵婉婷神色一变,随后想着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点头道:“是,不过被人偷走了。”
“谢允言?”黄兴道。
“好像是他。”赵婉婷不确定道。
黄兴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何不确定?”
“他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跑到我家书房,应该也是为了账册。但好像跟谁打了一场,受了伤,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之后我去书房查看,果然不见了账册。”
黄兴沉吟着,过了片刻才道:“令郎出事了,大娘子可知?”
赵婉婷一下子天都塌了:“举儿出什么事了?”
“他去求亲,被谢允言给抓捕下狱了。”黄兴道。
赵婉婷险些昏倒:“天杀的谢允言,他到底要害我家到什么地步才罢休……请推事使救我孩儿,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黄兴安抚着道:“大娘子莫慌,此事或是扳倒谢允言的利器,暂且委屈令郎一番,大娘子放心,我会让人照看,不会让他再受苦了。”
“那就拜托了!”赵婉婷泪眼婆娑。
黄兴仔细端详,这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居然神似州府青花楼某个花魁娘子,真是风韵犹存、我见犹怜啊。他微微一笑:“大娘子放宽心便是。”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条帕子,递给赵婉婷。
赵婉婷一怔,强忍羞意,仔细看了眼黄兴,只见这个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竟与亡夫有几分神似。她小心地接过帕子,轻轻拭去泪珠。
黄兴暗喜,像帕子这种东西是很私人的,女人如果愿意取用,表示对你并不反感,那上手就简单多了。他定了定神,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给谢允言定罪,只要帮了魏松,这个女人左右是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
想到这里,他微笑着道:“大娘子,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细节。”
此后一个多时辰,黄兴几乎手把手教授赵婉婷如何状告,如何博取公众同情,如何夸大某些方面等等。甚至一些重要的地方,还亲自“角色扮演”,把赵婉婷逗得咯咯直笑。
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愈来愈浓,一个多时辰后,到了饭点,赵婉婷还特意吩咐厨下备了一大桌酒菜,如果不是魏松头七还没过,两人趁着酒意滚上床也不奇怪。
一顿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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