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洗?”顾正渊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毫不留情的拆穿和气恼,“你看不见,怎么洗?!”
门内彻底安静了。
这句话太重,直接戳中了她最脆弱的伪装。
顾正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闭上眼,手掌贴着冰凉的木门。
“曲柠。”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妥协,“听话。递出来。我闭着眼睛吹,不看。”
终于,浴室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一只手伸出来,白皙的掌心里攥着两块湿透的布料。
顾正渊站在门外。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女孩纤细的手指和那两块少得可怜的布料上。
他喉结艰涩地滑动,伸出大掌,将东西接了过来。
“砰”的一声轻响,浴室门重新关严,落锁。
顾正渊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件纯白色的贴身衣物。
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女子的内衣裤。
布料少得可怜,边缘点缀着细碎的蕾丝,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东厢房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外间有一个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方悬挂着一面光洁的半身镜。
顾正渊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温水哗啦啦流出,冲刷在白色的布料上。他拿过一旁的植物香皂,动作生硬地涂抹、揉搓。
他不敢看,但那薄薄的三角布料,一见水就会贴在他的手背上,软得像成了精的猫尾巴一样勾着他。
还有那个海绵垫子,她看起来小小一只,但垫子却是鼓鼓的弧度……
他不会洗,只能用掌根一遍遍蹂躏那两块球状布料。
为什么这么软?
为什么一点都不受力?
一按就塌了,过一会儿又重新恢复支棱的山丘形状……
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压不住顾正渊慌乱的思绪。
他抬起头,视线不期然撞进面前的镜子里。
镜子里的男人,向来一丝不苟的背头散落了几缕碎发在额前。
黑色中式外套给了曲柠,他此刻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最让他心惊的,是自己那张常年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透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暗红。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荒唐透顶。
顾正渊长这么大,从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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