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扫过长安街巷,武宗见皇位渐稳,当即下一道加急圣旨,八百里加急发往扬州:淮南节度使李德裕,即刻入京,拜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居宰相之首,主持朝中大政!
李德裕接旨后不敢耽搁,当夜整装出发,水陆兼程星夜赶往长安。入宫谢恩那日,武宗特意屏退所有宦官内侍,只留他二人在思政殿密谈,推心置腹。
武宗快步走下御座,亲手将跪地叩首的李德裕扶起,声音恳切至极,眼中满是期许:“卿在淮南整肃吏治、安抚流民,政绩卓著,朕早已耳闻。如今内有宦竖专权,外有藩镇跋扈,国势倾颓如累卵,朕身边无可用心腹,全赖卿为朕主持大局,匡复我大唐河山!”
李德裕老泪纵横,伏地再拜,泣声言道:“陛下拔臣于外放沉沦之中,委以宰相辅政重任,臣纵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亦当报陛下知遇之恩!定当尽除奸佞,整肃朝纲,平定四方祸乱,安我大唐社稷!”
武宗又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再三叮嘱:“仇士良手握神策军大权,党羽遍布宫禁朝堂,卿行事千万谨慎,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李德裕颔首沉声道:“陛下宽心,臣计已定:先固朝政根基,再平四方藩镇,后除宦竖祸根,一步一行稳扎稳打,绝不给仇士良可乘之机!”
自此之后,武宗对李德裕言听计从,朝中大小事务,必先与宰相商议定策,再行颁诏,宦官一概不得干预,北司宦官兵权,便这般悄然被一步步削夺。
仇士良听闻武宗专任李德裕,心中又恨又怒,深知李德裕是自己死对头,当即心生毒计,暗中遣心腹在神策军营散布流言,谎称:“宰相李德裕要削减诸位将士粮饷衣帛,中饱私囊,不顾弟兄们死活!”
又挑唆军士:“咱们卖命护卫京城,反倒要被克扣衣食,不如闯宫逼陛下罢黜李德裕,讨个公道!”
流言很快传入宫中,武宗勃然大怒,次日清晨不带銮驾仪仗,只率数名亲卫禁军,径直亲临神策军大营。营中将士正群情汹汹、吵吵嚷嚷,忽见天子亲临,尽皆慌忙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武宗立于高台之上,龙颜震怒,声音威严如雷,响彻全营:“削减军粮衣帛之事,纯属奸人造谣挑拨,妄图祸乱朝纲!将士们尽忠王室,戍卫京师,朕岂会亏待半分?自今日起,神策军粮饷加发三成,衣物按时足额发放!再有敢妄言造谣、煽动作乱者,立斩不赦,夷灭三族!”
一番话震得全军悚然,神策军士纷纷叩头山呼万岁,再不敢有半分异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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