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办本地户籍、公民证、选举权,变成本地人,排不动。
你查店,我们就办最高级合法公司,手续齐全,查不出错。
你清人,我们就全部归入商会员工、农垦雇工、街区安保,合法雇工,动不了。
你断财路,我们就控美元流通、天币对钞、外贸出境,把八莫经济命脉握在手里。
一套制度立下来,
表面是商会、商行、农垦、车队、安保、店铺。
内里,已经是八莫地面上,
一股能跟新政府排华政策硬碰硬、能护住所有华人、能扎根立足的地方排阀势力。
马福顺望着门外,声音低沉:
“以前我们怕排华,怕被赶,怕被封,怕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现在才懂,只要进玄鸟、入商会、挂名下、守制度,
政府想排,排不动。
想查,查不动。
想动,动不了。”
李裕和轻轻点头:
“这不是商会。
这是八莫华人,在排华大势里,唯一能活、能站、能扎根的排阀。”
陈广兴合上报告,缓缓吐出一句:
“路只有一条。
想不被排,想活下去,
只能进玄鸟。”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商人,而是战士。
消息一出,八莫全城震动。
不是震动于美元,不是震动于天币,而是震动于一个所有人都不敢说、却人人心里透亮的事实:
在八莫,能对抗排华、能保产业、能保身份、能保命的,只有玄鸟。
短短三日之内,八莫新街、老城区、沿江货栈、城郊工厂,但凡手里有正规执照、有产业、有根基、有户籍、不怕一般清查、却怕政府一刀切排华的老板们,全都坐不住了。
他们不是地痞,不是流商,不是散兵游勇。
他们是真正支撑八莫经济的人。
有开厂的,有开店的,有做外贸的,有搞加工的,有做粮食的,有做木材的,有做棉纱百货的,有做玉石药材的。
全是实业主、工厂主、商号老板。
没有一个工人,没有一个劳工组织,更不是什么工会。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单打独斗,再大的店、再大的厂,政府一句话就能封。
只有抱团,只有统一身份,统一规矩,统一通道,统一靠山,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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