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展开放在桌上,“他说试点名额紧,其他乡镇都在抢,让您抓紧递材料。”
王建设拿起信纸扫了两眼,没急着细看,先搁在一边。他上下打量铁牛,那眼神是一个老林业工人看新人的目光,带着欣赏。
“你家里是干啥的?”
“我家也是猎户,我爹那辈就上山,到我这算第三代了。”铁牛说话时腰板挺得笔直,声音都响亮几分,“什么套子、夹子、铁丝扣、吊脚套,我都会使。追踪辨迹,看蹄印认东西,也都没问题。就是一直嫌麻烦,没去办证。”
“你那天抡杠子砸熊,那是猎户的玩法?”
“那不是没枪嘛。”铁牛嘿嘿一笑,“给我枪,我也能瞄。”
“行,正好有个活儿。”王建设朝窗外努了努嘴,
“苗圃那边,围栏被猪崽子拱了好几个洞。前天屯子里打死那头母猪后,一窝崽子又闹腾了。最大那头估摸着一百多斤,带着两三头小的,一天能毁三排树苗。我手底下这帮人都是伐木的料,进沟追猪崽子,没一个中用的。你不是猎户吗?跟着去看看。”
铁牛立刻站直了身子:“没问题。”
王建设叫了两个人,一个叫老周,四十来岁,国字脸;另一个叫小孙,二十出头,是个大高个儿。
“你不能碰枪。”王建设知道他没证,强调了下带枪的事。
“他们带着就行,我不用。”铁牛扛起杠子,跟上了前面的两人。
老周回头看了铁牛一眼:“听说你一杠子把熊瞎子砸懵了?”
铁牛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俺天生神力。”
到了苗圃外围,四周的栅栏果然被拱出了好几个洞,最大的那个洞口,成年人都能钻过去。地上全是蹄印,大的小的叠在一起,乱糟糟的。
铁牛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蹄印。最大的那组蹄印比他拳头还宽,陷得很深,他估计这头野猪少说有两百斤。
“这头不小。”铁牛站起来,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地形。苗圃东面是松树林,北面是三道沟的延伸段,西面是一道缓坡。看样子,猪崽子是从松树林那边过来的,进围栏拱完吃的,再从原路回去。
“先把洞堵上,留一个。”铁牛指着最大的那个洞口,“这个留着,剩下三个用木桩子和铁丝网堵死。”
小孙把扛着的木桩子和铁丝网放下,跟老周一起动手堵洞。铁牛则在留下的那个洞口内侧两步远的位置,布下一个大套子,将活扣摊开平放在地上,又撑开捕兽夹,上面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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