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看货物,至于合作细节,容我等禀明韩防御,再行回复,如何?”谢道韫谨慎应对。
“理应如此。”第五伦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复,欣然应允,“另外,在下此行,还带了两位匠人。一位擅制‘竹纸’,虽不如宣纸、蜀笺,然原料易得,造价低廉,适合日常书写印刷。一位擅‘水磨’、‘水碓’营造,或可助贵镇工坊更借水力。权当见面之礼,赠予贵镇,望能稍解贵镇文教、工坊用度之需。”
连新火镇缺纸、想进一步利用水力都知道?还特意送了相关匠人?这“通济号”对新火镇的了解,远不止表面。
谢道韫心中更凛,面上却含笑谢过,安排人引领第五伦一行前往驿馆歇息,并带他们参观市集和部分允许参观的工坊(盐场、药坊、普通铁器坊严禁靠近)。同时,她立刻让柱子加强了对这支商队的监视,并派出快马,将此事急报前线的韩屿。
腊月十二,银州前线,鬼哭峡新立营寨。
寒风卷着雪沫,扑打着新加固的寨墙。距离上次击溃没藏讹庞已过去数日,李彝殷又派兵来试探了两次,均被据险而守的新火军击退,但攻势一次比一次猛,显然是想拔掉这根卡在后路的钉子。
中军帐内,炭盆烧得正旺。韩屿、石磊、陈默等人围坐,人人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面前摊着银州守将杨信(通过箭书联络上)刚派人秘密送来的城防图和敌情最新通报。
“李彝玉吃了亏,恼羞成怒,把围攻南门的部队也调了一部过来,加上本部‘铁鹞子’,看样子是想集中兵力,先打下咱们鬼哭峡。”石磊指着地图上标注的敌军新调动方向,“不过,刘知远所部依旧按兵不动,位于杏子河大营西南,距离我们约二十里。杨信将军说,城中箭矢滚木将尽,但士气尚可,若能再得一批弩箭和……咱们那种‘惊雷箭’,或许能再撑十天半月。”
“咱们的弩箭也不多了,‘惊雷箭’更是用一支少一支。”陈默抓了抓乱发,眼窝深陷,“‘没良心炮’的炮架又震坏了一处,***的延时引信还是不稳,十发里能有三发按时炸就不错了。李彝玉下次再来,肯定有防备,盾车会更厚,推进会更小心。咱们得想想新法子。”
韩屿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刘知远所部的位置划着圈。这个降将,是关键。若能争取过来,哪怕只是让他保持中立,甚至稍稍“配合”一下,战局就能豁然开朗。
“报——!”帐外亲兵高声道,“新火镇六百里加急!”
一名风尘仆仆的镇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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