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枝在山里自得清净,可有人在为了保住性命而奔波。
棋子分为黑白两色,厉今安随手拈起一枚黑子先行,像是在等宁云枝措辞好了开口。
可走棋过半,宁云枝却出乎意料地说出一句:“回陛下的话,我没什么想问的。”
“哦?”
沈松涛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定先侯府的大部分人虽说不曾直接参与此案,可真要掀了根底仔细盘查下来,也寻不出几个干净的货色。
宁云枝甚至觉得,若能借助这回的浪直接把侯府一锅端了,那是老天开眼再好不过。
可她想也知道不可能。
定先侯府传承多年,根基深厚,这次的风浪看着吓人,实际上也动摇不了真正的底蕴。
浪过去了,侯府还是那个庞然大物。
一个举人的命,还锁不住要命的咽喉。
她问与不问都一样。
厉今安把玩着棋子微微勾唇,心里满意她的冷淡,又忍不住透露出更多信息,开始得寸进尺的试探。
他漫不经心地说:“那位小侯爷只是暂时住进大理寺配合调查,等查清楚与他无关,过几日就放出来了。”
厉今安说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宁云枝的表情,见宁云枝唇角下压,眼尾低垂压住不悦。
说起旁人都无事。
提到沈言章就心疼了?
宁云枝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单纯只是意外。
前世她因为一张名帖被牵扯进去,沈言章却全程置身事外,独保清白。
两世颠倒,她和沈言章的境遇竟是彻底不同了么?
见她迟迟不开口,厉今安神色幽微:“担心?”
宁云枝愣了愣,决定实话实说:“意外更多一些。”
“陛下不说的话,我其实不知道他也被抓了。”
“他……”宁云枝停顿一刹,奇道,“我能斗胆问问陛下,他是为何被抓的吗?”
厉今安揣着明白装糊涂,淡淡道:“案宗折子还没呈上来。”
所以他当然不知道,也不知情。
宁云枝脑中闪过无数种念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会死吗?”
活着的风险大不大?
厉今安明显一怔。
宁云枝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直白了,干巴巴地挤出个笑:“陛下,我只是……只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我和他是夫妻,他要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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