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那个侄女?”
苏砚不说话了。
慕容狄也不追问,只是踱了两步,走到石台边缘。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云气翻涌,深不见底。
“你知道慕容家内部,对剑妖的态度分两派么?”他忽然问。
“略有耳闻。”
“哪两派?”
“一派要彻底封印,永绝后患。”苏砚斟酌着用词,“另一派……想控制它,化为己用。”
慕容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说得对,也不对。”他望着云海,“要封印的那一派,为首的叫慕容铮,我二弟,就站在你左边。”
苏砚眼角余光瞥向白发堂主。慕容铮面无表情,像尊石雕。
“想控制的那一派,为首的叫慕容玄,你师父的三叔。”慕容狄继续说,“但这两派吵了三十年,谁也没赢。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砚摇头。
“因为家主没说话。”慕容狄转过头,看着他,“慕容家的家主,我的大哥慕容渊,从三十年前剑妖第一次异动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不表态,不站队,就看着他们吵。”
苏砚隐约明白了什么。
“所以剑妖的事,在慕容家是个忌讳。”慕容狄的声音低下来,“谁碰,谁就可能成为下一枚弃子。慕容玄把你塞进洗剑池,是看重你,也是在害你。而我那位好大哥默许,是因为他也想看看——你这颗突然冒出来的石子,能在池子里激起多大的浪。”
他说得慢,每个字都清晰。
苏砚听懂了。这不是提醒,是警告。警告他,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一个可能粉身碎骨的局。
“那长老今日找我……”苏砚开口。
“做个交易。”慕容狄打断他,很直接,“我可以帮你暂时缓解你那位朋友的伤,让她看起来痊愈。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盯着剑妖。”慕容狄盯着他,“它接下来一年内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要知道。每月初一,用这块玉简传讯给我。”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巴掌大小,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
苏砚没接。
“长老凭什么信我?”他问。
“我不信你。”慕容狄说得很直白,“但我信你那位朋友。她的伤拖不了多久,最多再撑三个月,就要伤及根基,神仙难救。而整个慕容家,能暂时稳住她的,除了闭关不出的老祖,只有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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