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你能读书,能修行,能见更大的世面。不比在这儿当杂役强?”
苏砚沉默了。
去万象学宫,这确实是个天大的机会。大楚最高的学府,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饭,谢道渊这样的人物,凭什么帮他?
“条件呢?”苏砚问。
“条件?”老头咂咂嘴,“也没什么条件。就是我那学宫里,有个老对头,天天跟我吵架,说我这派理论是歪理邪说。我琢磨着,收个徒弟,把他那派的理论都学来,然后一条条驳倒,气死他。”
苏砚:“……”
这算什么理由?
“怎么,不信?”老头看他表情,哈哈一笑,“不信就对了。其实啊,我就是看你顺眼。一个人,能为个姑娘拼命,说明有担当。一个人,能从洗剑池底活着出来,说明有本事。有担当,有本事,这种人,我看着顺眼。”
“可我是杂役。”苏砚说。
“杂役怎么了?”老头一瞪眼,“我谢道渊收徒,看的是人,不是身份。再说了,杂役好啊,杂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实在。”
苏砚还是没说话。
“不急,你慢慢想。”老头又闭上眼睛,像是要睡了,“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离开洗剑池,回学宫。你想好了,就跟我走。不想走,就继续当你的杂役。”
说完,他真的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苏砚坐在石头上,看着湖面,心里乱糟糟的。
去万象学宫,确实是个好出路。可清歌怎么办?她的“暂愈”只有一年,一年后,道蚀反噬,她还是会死。要想彻底救她,必须找到根治之法。而这,在洗剑池是找不到的。
可如果去了万象学宫,就能找到吗?
“喂,”谢子游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师父这人就这样,说话神神叨叨的。不过他说带你去学宫,是真心的。你可想好了,这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苏砚看了他一眼:“你呢?你当初怎么进学宫的?”
“我?”谢子游摸摸鼻子,“我爹是祭酒,我生下来就在学宫里。不过说真的,学宫确实是个好地方,藏书楼里的书,比你见过的都多。各种功法、秘术、古籍,应有尽有。你要是想找救清歌师姐的法子,那儿最有可能找到。”
苏砚心动了。
“对了,”谢子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给苏砚,“这是你的东西,师父让我还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