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块赤阳石心。
拳头大小,通体赤红,握在手里温温热热的,像捂着一块暖玉。石心里面,隐约有金色的符文流转,像活的一样。
“师父说了,这东西你收好,关键时刻能保命。”谢子游说,“不过别轻易拿出来,靖夜司那帮人鼻子灵着呢,闻到味儿就得追过来。”
苏砚点点头,把石心贴身收好。
“还有这个,”谢子游又掏出个小瓷瓶,“师父给的,说是治你手的。一天一粒,三天就能拆绷带。”
苏砚接过瓷瓶,打开一看,里面是三粒碧绿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倒出一粒,吞了下去。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经脉流到右手。手上的灼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谢了。”苏砚说。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谢子游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对了,你猜猜,清歌师姐现在在干嘛?”
苏砚看向他。
“她啊,昨天偷偷跑来一趟,想看你,被我师父拦住了。”谢子游挤眉弄眼,“我师父说,男女授受不亲,让她回去。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谢子游模仿清歌的语气,一本正经,“‘谢前辈,苏砚是为我受的伤,我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啧啧,那眼神,那语气,我听着都心疼。”
苏砚没接话,但耳朵有点热。
“不过说真的,”谢子游正经起来,“清歌师姐对你,确实不一样。你是没看见,那天她从问心殿出来,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可一听说你受伤了,立马就要过来。要不是大长老拦着,她真能在这儿守三天。”
苏砚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
“所以啊,”谢子游拍拍他肩膀,“好好想想我师父的话。去了学宫,有了本事,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不然下次,你拿什么去拼命?”
说完,他起身走了,留下苏砚一个人坐在湖边。
风吹过,柳条拂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苏砚看着湖面,心里有了决定。
三天后。
竹园门口,苏砚背着个小包袱,等着谢道渊。
包袱里没什么东西,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块赤阳石心。谢子游给的凝血散和丹药,他也贴身带着。
谢子游蹲在门口的石墩上,啃着个桃子,含糊不清地说:“真想好了?这一走,可就回不来了。”
“嗯。”苏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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