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在学宫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送走谢子游,苏砚回到藏书楼。陈管事正在整理书架,见他进来,头也不回:“赢了?”
“嗯。”
“受伤没?”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陈管事转过身,上下打量他一遍,点点头:“那就好。季无涯来了?”
“来了,给了块腰牌。”
苏砚递过腰牌,陈管事接过看了看,又抛还给他:“收着吧。监天司的牌子,烫手,但有用。”
“陈伯,季大人他……”
“他这人,心思深,但还算讲规矩。”陈管事继续整理书架,声音平淡,“他既然没当场拿你,还给了腰牌,至少说明眼下监天司不打算动你。至于往后……看你自己的造化。”
苏砚沉默片刻,问:“周显,很厉害?”
陈管事手顿了顿。
“万剑冢是剑修死地,入者需历经万剑穿心之苦,磨砺剑意。能活着出来的,必是剑道有成。”他转过身,看着苏砚,“三年前,周显入冢时已是筑基巅峰。如今出关,至少是金丹。”
金丹。
苏砚握紧拳头。筑基与金丹,是天壤之别。十个筑基巅峰,也未必能出一个金丹。
“怕了?”陈管事问。
苏砚摇头:“怕没用。”
陈管事难得笑了笑:“是这么个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学宫有学宫的规矩,周显再横,也不敢在明面上乱来。至于暗地里……”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本薄册,扔给苏砚。
“这册子,是我早年游历时所得,记载了些偏门遁法、保命手段。你拿去,好生研习。打不过,总得跑得过。”
苏砚接过册子,封皮无字,纸张泛黄。他郑重收起,深施一礼:“谢陈伯。”
“谢什么谢。”陈管事摆摆手,转过身去,“赶紧干活去,今日的书还没理完。”
苏砚应了声,去拿扫帚。刚转身,陈管事的声音又传来:
“对了,晌午后,去一趟后山药园。慕容姑娘在那儿等你。”
苏砚一愣。
陈管事没回头,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笑意:“论道台的事,传得快。那丫头听说你赢了,说要给你庆功。”
苏砚耳根微热,低低“嗯”了一声,握着扫帚的手指紧了紧。
午后,药园。
慕容清歌坐在竹亭里,面前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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