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颗黄牙,“有点意思。进来吧。”
他拄着木杖起身,颤巍巍走到阁楼门前,摸出把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三圈。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黑黢黢的,飘出一股陈年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老头侧身让开:“一楼,西边第三排架子,最底下那层,有你要的东西。半个时辰,多一刻都不行。”
苏砚愣了愣:“弟子还没说想找什么……”
“你丹田隐痛,气息虚浮,是想找对付金丹的法子,对不?”老头斜他一眼,“进去吧,别磨蹭。”
苏砚心头震撼,不再多问,躬身一礼,迈步进了阁楼。
身后门吱呀关上,光线暗下来。苏砚站在原地,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阁楼里的景象。
很大。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一排排书架顶天立地,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卷、竹简、玉简,有些还捆着绳子,挂着木牌。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墨香,又像是药味,还混着点霉味。
他按照老头说的,往西走。地板是木头的,踩上去嘎吱响。第三排架子在最里面,靠着墙。苏砚蹲下身,看向最底层。
那里没有书,只有个落满灰的藤条箱子。
苏砚皱眉,但还是把箱子拖了出来。箱子没锁,他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摞手稿,纸张泛黄,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
他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没有书名,开头就是一行字:
“余纵横天下三百年,未尝一败。然金丹之道,实乃枷锁。欲破枷锁,唯有……”
后面字迹模糊,看不清了。苏砚心跳加快,往后翻。手稿里记载的,是一种名为“逆脉诀”的功法。按上面所说,这功法可逆运真气,强行冲开经脉限制,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
但代价极大。
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重则经脉尽断,沦为废人。更可怕的是,这功法一旦开始运转,就停不下来,要么敌死,要么己亡。
苏砚一页页翻着,手心里全是汗。手稿里还夹着几张图,画着人体经脉,红线标出真气逆行的路径,旁边密密麻麻写满小字,是运功时的心得和警告。
其中一页,用朱笔写了四个大字:
“慎之!慎之!”
墨迹深红,触目惊心。
苏砚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合上手稿,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
“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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